“我也很感恩能在一中同大家共事二十余年。只是……实在有些个人原因不方便说。”
“……哎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正校长来回摩挲着唐言章不算光滑的掌心。她的右手拇指与食指处皆有粗糙的茧子,细细看去,浅密的肌纹中还有些长年累月积攒的粉笔印子。
一副属于老师的手。
唐言章也很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和洛珩走到这一步。
在结束了大半个月的囚禁后,她回到自己家,空荡而整洁的熟悉下是整夜整夜的失眠。她的失眠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睡不着,更多的是一种半梦半醒间哭哑了嗓后,忽而坐起现自己不知为何而哭的折磨。
她其实也没有哭。她不怎么会掉眼泪。
只是心里堵得慌。
以至于开学后李云问她寒假怎么过时,一向不善扯谎的唐言章头一次不假思索地说了假话。
她说,她陪了朋友去旅游。
其实唐言章也不算什么很勇敢的人,因此递交辞呈时,想的也不过是让洛珩死心。
那个高挑纤长的漂亮女人,知道她的住所,知道她的公司,知道她在黎城的大部分所有。倘若真下定决心要与她纠缠一辈子,唐言章是躲不掉的。
于是她想到了辞职。
正校长到底还是没有轻易准许她的离开,只让她再回去考虑考虑。
她说,小唐,不要意气用事。
她哪是意气用事。
她是走投无路了。
距离那日分别已过去小半月有余。期间洛珩确实再未找过她,而她也没有起一丝想要了解洛珩近况的心情。
但唐言章不敢懈怠。利用苦肉计将自己骗过去囚禁的一幕幕总是清晰而痛苦。数次从夜晚挣扎醒来后的悲楚,一边悲的是自己背德的应允,一边又愧疚于洛珩的行差踏错。
她是年长者。她年长洛珩那么多。
明明该由她来把握分寸。
在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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