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都觉得自己很陌生,有些不可理喻。
“留疤了就再说吧,难道唐老师会因为我有伤疤而不理我吗?”
“当然不会。”唐言章垂下眼皮,轻轻握着帮她缠上纱布,洛珩的手与她有些不同,更长些,指尖也跟圆润一点。她想起就是这双手屡次搅弄在自己身体里,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极乐,不免又有些脸红。
唐言章手脚麻利,三两下就帮她换好了药。洛珩的白衬穿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挡不住凉意,细小的鸡皮疙瘩起了一手。
“去卧室吧,里面有暖气。”
“去卧室”三个字从洛珩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有别的意味,唐言章咳嗽一声,眼眸还有些水润。
“……先说好,今晚不能再胡闹。”
“好,那我睡大厅,这样老师就放心了吧。”
她怎么没现洛珩现在牙尖嘴利。
“一起睡。”唐言章带了些不容置喙的神情,洛珩细细打量她,总觉得唐老师似乎有哪里变了。
洛珩这次没有违反她们的约定,只安分地躺在唐言章身侧,与她同盖一床被子,连话都没有几句。后者有些不习惯,她翻过身,借着透进来的月色悄悄打量她。
洛珩……
唐言章在心里叹了又叹。
第一次见洛珩时,女孩甚至才十三岁,松松落落扎了个小马尾,在第一节课竞选她的课代表时就敢当着她的面神游八方。彼时的唐言章刚三十出头,从事教师职业并不久,她性子淡,遇到的学生大多不是调皮就是内敛,而这样胆子大到无所谓的学生,她还是第一次见。
而如今……
她盯着洛珩朦胧的侧脸,心里缓慢涌上一丝悲切与痛苦。她们之间又何止只有师生与同性这俩鸿沟,还有那巨大的年龄差横亘在中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她以前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年纪而胡思乱想,她从小坚信女人无论在哪个年龄阶段,都有着不同的可能性,倒不如说,她更喜欢迈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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