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靠腿跑,等我跑到幼儿园已经是五点过五分,老师以为孩子已被接走,就晚那么五分钟,就五分钟……”
小满紧紧抓着周聿白的手,他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段记忆消失了。
“后来我们查监控,小满乖乖在路边站着,小小的他手里拿着老师奖励的红花望着妈妈每天赶来的方向,直到一辆面包车停在他面前,一个男人冲下车将他的嘴捂住抱上车,周围人很多,大家都在接自己的孩子,没人注意路边,或者说有人注意到,但是不想管,我的孩子就在那天被人抢走了。”
最难过的是小满,跟妈妈相认后的几天,他在周聿白的陪伴下去派出所送锦旗,警察给他看了从张谷蕊寻亲的资料,她一个女人,走过了全国大部分省市,小满走丢后的第十天,她在一个乡村路口跟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擦肩而过,大妈还向她问路,问她哪里有乡村医生。
当时的张谷蕊浑浑噩噩的,看了眼大妈怀里包着严严实实的孩子,孩子剃着光头,脸被帽子盖住,小手小脚烧得通红,张谷蕊指着前面村,说那里有医生。
事后警察才查到,那位大妈正是人贩之一,夏小满高烧不退,他们不敢去医院,只得找村医,张谷蕊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晕倒,醒来后猛抽自己巴掌,哭喊着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看那个孩子一眼。
张谷蕊的腿断过,在一个偏僻的村子被村民砸的,那村好几个孩子都是买的,虽然没有张谷蕊的孩子,她却帮别人找到了孩子;夏小满的外公也是在外面找寻他的途中突疾病出世的,张谷蕊一个人送走四位老人,她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沧桑的一眼看过去像是六十岁。
张谷蕊讲完,一时间没人说话,良久,冯师傅叹息一声:“时也,命也。”
张师傅气得直骂人:“那疯女人最后跳了没?这种人就该判刑,她没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张谷蕊恨到眼眶红:“没有,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疯女人,那天是从别的城市过去找她老公,跟她老公在桥上生争吵,她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