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敷衍过去。
过一会儿,听到阿姨进门的声音,说自己要出去一下,保温杯放在床头柜。
“是南瓜粥,没胃口也多少吃点,药也是一定记得吃,再烧到三十九就得打退烧针了。”
退烧针,打过,巨痛无比。
被记忆深处的恐惧刺激,路起棋清醒了一瞬,胸口缓慢而明显地起伏,被酸痛无力的肉体裹挟,拖回沉沉的睡眠里。
手指动了动。
添加-设定时间—保存。路起棋一丝不苟地,看见自己定好了闹钟,才彻底安心下来。
醒来在沙上,男人的脸靠得很近,眼神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她。
路起棋没在意,只是疑惑一闪而过——不在床上,那她怎么吃东西?
不吃,就要打针了。
她把这点记得很牢,急匆匆地下了沙。这客厅很大,又乱糟糟,路起棋像无头苍蝇,光脚踩着瓷砖,来回转来转去。
“你要找什么?”
听到声音,路起棋才现有人一直跟在自己后头。
“南瓜粥…我要吃这个。”
不像在回答,她声音低得更近乎喃喃自语。
找了一圈回到沙,她又觉得困了。那男人也固执地寸步不离,衣摆空荡荡地飘在低清的视线中央,存在感高得令路起棋感到不快,于是不得不强打精神正视他。
这人长得有些过于漂亮,苍白清瘦的脸上,一双桃花眼眨呀眨,五官好似艺术品。
只是整体显得有点落魄,身上的衣服松垮皱,头没打理好,胡子也长出来了。
特别特别眼熟。因为瘦,轮廓更凸显一些。
路起棋望着他,轻轻地开口:“廖希。”
梦见他了。
她才意识到这是个梦。
路起棋再次在沙上睁开眼睛。
她整个人侧卧在沙,手底下的绒布细腻光滑,心里还是挂怀阿姨留下的那碗粥。
廖希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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