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牛奶。
“我看到了。”
路起棋向电话那头同步汇报,分次把伞和牛奶拿出来。
包装上写的保质期半个月,今天为止还没过期,但牛奶需要冷藏储存,廖希应该是买回来,又忘记它在这里。
已经变质了。
她把一整盒变质牛奶装进书包,接着握住拧动伞柄,拉出金属伸缩杆又合上,迭起重合的伞面晃晃荡荡。
路起棋说:“谢谢你。”
廖希先是嗯了一声,又问:“棋棋,生什么事了吗?”
“你给我准备伞,道谢不是应该的吗。”
路起棋笑他一惊一乍。
“廖希。”
“廖希。”
她一连叫了两声,拖长的音调,有点乖乖的,像平时在家惹出一点麻烦时叫他,叫得廖希不记她嘲笑他的仇了,好声好气地应。
“等见面,我想跟你说件事。”路起棋说。
“好,我也有个事要跟你说。”
廖希语气似乎有些迟疑,隔了大约有五六秒,余音都散去,听筒变得干净。
像小说留伏笔,让人不得不全神贯注在他下一句。
“…回来的飞机上,我碰到了你那个姐姐,景小姐。”
路起棋下意识跟着重复了一遍:“噢,我那个姐姐。”
盘旋在云雨上的雷这时落下来,巧妙地接在“姐”字坠地的那一秒,轰隆隆响了一阵,导致廖希后面说了什么,她没再听清。
久违的新悸,不自主地肉跳,路起棋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把手机放远一点,一手扯开领口弓身深呼吸。
电话那头声音能传过来,以穿透墙壁和窗户的雨声为背景,像从很远的地方来,廖希在叫她名字,很大声,显得有点凶。
路起棋又把手机拿近:“不要凶。”
她说话时的嗓子很挤,廖希呼吸一滞,声音低下去,语气又轻又急,
“是不是刚才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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