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蜿蜒盘旋,他踩下刹车,车尾扬起碎石飞尘,急转拐过一个弯道。
——路起棋在场的话,他应该是没有无证兼酒后驾驶的机会。
廖希打着方向盘,倏尔轻笑了一下。
他现自己勃起了。
掌心渐渐烫,肾上腺素作用下,血液加速循环供给向肌肉和五脏六腑,心跳的存在感渐渐超过震爆和摩擦声。
目之所及原本一闪而过,不断后退的景物逐渐清晰缓慢。
一个半小时前的那杯酒这会儿见效了,原本的作用大概率是催情。
压制不住燥郁,想开窗,但不行。
感觉四轮不如两轮的。
这段长长的上坡直道后,再远处是一个几近一百八十度的陡坡急弯。
然而直行前方,原本一成不变的视野中出现一个小点,和一台铅灰色的车,廖希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开始降低速度,直至到那人身前,堪堪停下。
他摇下车窗,明知故问:“怎么?”
姚润指着前头说:“霖染的车,出了点问题。”
两三百米开外,红黑色的尾翼扬起展开,本该是飞翔的姿态,随着同色系的车体和轮胎零距离地停驻在栏杆断裂处,侧面被严重磨损,右边的后视镜已然尸骨无存。
后方的石壁留下了一长道烧焦漆黑的惨烈痕迹。
是临时现刹车无力,相当于失灵。
这个地方乔霖染跑过很多次,知悉再以这个速度飞驰下去,极有可能连人带车一同脱出公路坠落,他果断选择直接侧向防护栏和山体撞去,以一种极为粗暴手段有效终止了车辆前进。
“霖染说前一个弯踩着就有点软,他没在意,但得亏是没开得特别快。”
“气囊全爆了,看着是没事,刚扶他起来说肋骨疼要缓会儿,我等下山带他去检查一趟。”
廖希点点头,从一旁拿起手机,对面几乎是在滴声开始的同时接起,
“信你说的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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