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看得出是临时起意,脱得还剩一件吊带背心,黑散开婉伸落到胸前,遮住青涩的曲线,肩头莹莹泛着瓷白的光泽。
路起棋头歪向一边倚在门框,顶着一张嫩得能掐出水的清纯脸蛋,娴熟地摆出不良找茬的姿势,
“反正时间紧,要不要一起。”
在浴室做比在其他地方清理方便得多,除了不能躺着坐着,通常是被廖希抱着操。路起棋原本是这么想,大不了进得深一点,她被抱得辛苦一点点。
当路起棋被拉着手腕,上半身贴紧墙面,双膝被迫分开,跪在坚硬的瓷砖时,才意识到这已经不是辛苦一点点的程度。
不比在外面还可以垫地毯抱枕缓冲,此时膝盖不仅要支撑自身体重,还要承受来自身后逞凶的撞击,又狠又重,臀瓣间不经折磨的嫩肉都被撞红。
路起棋觉得自己像夹在两片吐司间的果酱,熟烂得没个形状,背后是少年体温高得异常的身体,身前又是冰冷的墙面,从耻骨到小腹严丝合缝地贴着,因刺激挺立的乳尖,陷进被挤扁的乳肉。
骨头凸起,脂肪稀少的部位,久了就被搞得有点痛,比如阴阜,胯骨和膝头,路起棋因而不自觉地将下半身往后送。
粉白的臀肉越往上迎,带到了粗硬的毛也不自知,就挨在下腹蹭,看起来像在主动吃什么东西。
其实不是。
路起棋侧头,让廖希看到她脸颊红红眼眶也红红,抽噎着说慢一点,不喜欢痛的。
嘴张不到位,加上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所以吐字也黏糊糊,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棋棋要什么,说清楚。”
廖希忍不住欺负她,认为换谁来都忍不住,手掌沿着边缘挤进墙壁和小腹之间,故意操得很深,趁这个时候隔着肚皮,按那被顶起来的一块,手心和龟头同时作用,撑碾脆弱敏感的内壁。
头顶上方的花洒还在不懈工作,水声浇在骤起的哭声,挣动的腕间和面上,像花瓣上滚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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