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半透明的薄纱都被汗水精液所浸透,紧紧贴着高耸的嫣红乳头,双手双腿上的白丝也吸满了精液淫汁,散发着淫靡的气味。美丽的秀发上也是沾满了液体,淫靡无比。
“妈的这个骚货太磨人了,骂她贱货骚货的时候骚穴就收得特别紧,太他妈的贱了!操!”此刻只见新上阵的壮汉们也是热血上头,红着眼愈发粗暴的操弄着程秋隐,丝毫不留力气,每一下都是直击花心,每次都是全根没入,抵住花心喷射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哦哦哦哦哦哦!!太屈辱了!!我是最淫贱的母狗,操我,更用力的操我,别停别停,欧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只听见程秋隐此刻完全被肏昏了头,只知道不断地说着骚浪的淫语。仿佛春药一般不断地刺激着在场的雄性。
甚至随着时间推移,城里的淫蜂浪蝶们闻声而来,排队的人甚至挤满了沉雪楼外的大街,但是可惜位置太少,大多只能随便挑了个娼妓,听着大厅内那萦绕不绝的浪叫幻想着身下的躯体是那具绝美的淫荡躯体,用力的抽插着。
终于,鸡鸣三次,天色泛白,大厅里的众人散去,程天成看着地上的程秋隐,只见其整个人如同泡在精液中一般,此时脚下的小池子中已经蓄满了精液和程秋隐喷出的淫汁,可能其中还有不少人的尿液,而程秋隐此刻则是跪伏在其中,仿佛已经气绝溺毙了一般。
程天成满脸厌恶的招了招手,随后便来了两个壮汉,架着程秋隐的胳膊,将毫无动静的程秋隐抬出了精池。
回到幕后,只见此刻程秋隐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了一身半透明的薄纱衣物跪坐在地上,恭敬的对着程天成,等候发落。
只见程天成喝了口手里的茶,问道:“秋奴,你可还记得昨晚榨干了多少肉棒,绝顶了多少回?若是答对了,今晚便赏你侍奉我的机会。“程秋隐听完,顿时面色潮红,目光也隐隐看向了程天成的胯下,昨晚虽然品尝了诸多肉棒,但是没有一个能与程天成那狰狞的凶器相比较,想到自己被程天成每次肏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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