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妇人大觉有趣,只紧紧攥着,握在手中不住耍玩。
这丫头方才昏昏醒转,却又遭妇人这般戏耍,屄内胀得满满不提,腹内却忽是疼痛,忽是快活,只是不住求饶,道:“奶奶且轻些,婢子着实受不住哩。”妇人轻叱道:“你这丫头,莫以为我不知晓,方才丢得不知有多快活哩,奶奶弄你一会女子胞便哭天抢地,须知我习会了这等秘法,日后也少不得你的快活。”
却不去管她,只自己弄得快活。
王保儿嘿嘿一笑,轻轻攥着妇人胞宫,道:“奶奶且听仔细了。”一一与她细述妇人胞宫处的几道软筋,如何以按捏之法将那软筋卸下,兼以屏息运气之法将胞宫迫出阴门。他是耍1了的,客栈之中十数个妇人尽皆被他这般耍弄无数,手法纯1之至,也不待妇人自己屏气胬出,轻轻卸下几道软筋,两根指儿夹着妇人肥头,竟是将那胞宫轻轻曳出,他手掌粗大,翻出妇人屄口之时几将妇人半条膣道翻带出来,但见妇人阴门大开,肉褶儿层层叠叠,尽皆敞在外头,却是似极了一朵肉花儿。
妇人目不转瞬,只是盯紧了自己阴门,却见这厮手掌虽是抽出,两根指头却仍抠在自家屄中,只片刻工夫,便见一颗粉滴滴,肥嘟嘟的浑圆肉团儿被他双指夹带着,慢慢拖出屄孔。妇人叹道:“这便定是那肥头了。真真有趣得紧!”王保儿夹着妇人肥头,只是慢慢往外拖曳,直至半只胞宫脱出阴门,方才停手,笑道:“这便是婆子那秘法,奶奶请看,这女子胞脱出来后,便可用那肥头习练破宫的法子,待得开通久了,自可将男子阳具纳入其中,这里头的快活也就不用婆子赘述了。”妇人喜道:“如此般弄卵,定是极爽利的,只是我这胞宫既然挺出这般许多,却要如何收回腹内,日后若是扯得松脱了,落个阴挺,时时坠在屄外,可却如何是好?”这厮道:“奶奶只需用手将胞宫纳回阴内,这女子胞自会归位,只是千万要依着婆子秘法,将那软筋卸下,力道手法莫要使差了,若是伤了软筋,胞宫不得约束,自然脱垂而出,便是那阴挺之疾了。不过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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