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却是春闺夜寒,孤衾难眠,实在捱不得了,便使些银钱,叫贴身丫头去请来几位角先生,聊作慰藉,只是那藤津伪具毕竟是死物,哪得那热皮裹筋,软中带硬的真先生来得快活。
王保儿将指儿抽送数下,探着妇人屄内一处痒筋,轻抠细弄,方才数下,妇人竟是大叫快活,道:“好婆子,真是会耍的,怎得就这般的快活,且用些力。”
这厮笑道:“奶奶莫急,还未要弄哩,只是先给奶奶松脱一下屄口儿,且弄些汁水滑润滑润,等等却要入个大物哩。”妇人心道:“还未弄便这般快活,真真叫人爽利煞了。”她心中得意,屄内淫水却是淅淅沥沥泄出许多,那王保儿手腕一转,指儿便在妇人阴内刮了一周,将那粘白浆汁堆在指上,又抽出牝门,细细涂抹在妇人阴门穴口内外四周,尚余下许多,便尽数涂在五指掌心,方道:“奶奶且将屄口放松些。婆子要将手捣入去了。”妇人恐道:“你这沙钵儿般大的一个拳头,怎能入到我这酒盅儿大的屄中,怕不要撑坏了罢!”王保儿笑道:“奶奶宽心,婆子自有秘法,绝不叫奶奶遭受一丝疼痛。”妇人心中尤是微惧,只是依他所言,用力将阴门胬开,但见那孔儿微微张开,几至盅子口般大小,内里腔道嫩肉一览无遗,却是红通通一片,里头阴浆遍布,却显得肉光粼粼,好不诱人哩。这厮撮紧五指,微运内力,将指尖儿对着妇人阴门一捣,竟是要将他那硕大一颗拳儿直捣入屄去。这妇人哪曾吃过这般粗物,方才进了两个指节儿,便觉屄口吃那五根指头扯得生疼,几欲裂开一般,正要呼痛,却觉一股暖意自阴门出涌入膣腔里头,些许疼痛登时化为乌有,那声痛呼已然到了嗓眼儿,却化作一声娇吟,不由赞道:“好个婆子,真真会弄哩,当真爽利得紧。”这厮嘿嘿一笑,只将拳儿往里捣入,但见妇人一张无毛竖嘴竟是越开越大,不一刻便张得足有碗口一般大小,堪堪夹在这厮拳儿最粗之处,几如分娩之时一般,却叫那一旁的丫头骇得瞠目结舌,一张樱桃小口儿张得大开,竟是与妇人那张红通通的阴门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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