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戏法。”将玉臂探至股间,用那五指握住这厮卵袋,轻轻揉捏起来。马承嗣只觉快活无比,只片刻工夫,那条老卵竟又挣得铁硬,硬撅撅撬在女儿屄中,一挺一挺乱跳一气。
这女娃心中得意,笑道:“爹爹这般闹腾不休,可羞是不羞。”却用力一胬,将那粪门张开,手儿微微用力,竟是将那卵袋塞进后庭之中,再将粪门收紧,那两粒老卵便被她锁在后庭之中。玉娘只将后庭轻缩,却如同拢在掌中一般,将他卵子连揉带搓,只是其中的软热旖旎,便是那柔夷亦不及万一。玉娘方才略略缩了几下屁眼,便弄得马承嗣大叫快活,正欲猛抽大弄,玉娘却笑道:“爹爹须急不得哩,这法子便是要浅抽慢送才得快活。爹爹今日慢慢弄便是,女儿又逃不得到哪处,任凭爹爹肏弄,定要叫爹爹弄得快活才是。”这厮听得兴起,竟与女儿这般慢慢肏弄起来,直弄足了整宿,将根老卵塞在屄中,一刻也不曾抽出,到得第二日取出时,早是泡得皱皱巴巴,惨白不堪,好一副无精打采模样,却是叫这女娃好一阵取笑。
这马玉娘既与爹爹做出这等悖伦之事,索性与他睡在一张榻上,只要起了兴致,二人便弄上一回,每夜临睡,不论弄了几回,定要将那条黑卵搓得铁硬,套在屄中,方能入眠。
这马承嗣最擅长钻营,既是受用了女儿这张屄儿的非凡妙处,却是心中动了一番主意,想要倚仗着女儿胯下这道肉箍儿,做出一番事来。他既存了份心思,便叫玉娘平日里刻意与几个长房子弟多多来往,这女娃本就是族中拔尖的人物,稍稍卖弄一些风流,不出数月,便将几人都弄成石榴裙下的常客,但凡与他几人做活,必是使足了手段,要哄他快活,直将几个少年弄得一日都离不得一般。
却不知这厮存了何等的念头,竟撺掇亲女去与旁人施屄,原来这西海马家有一门祖传的秘技,便是制那人皮面罩。江湖传言,此物蒙于面上,立时改头换面,常人莫能分辨,只是以何物来制,如何去制,却是无人得知。此物可值千金,偏更是有价无市,马家便是以此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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