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他这番话不说则已,这一说,却是绝了妇人心意。林奴儿原本叫那几个妇人的如簧巧舌说的心烦意乱,稍稍有些动心,心道:“我已是败柳之身,只消叫他担保李郎平安无事,便是从了这贼人亦是无妨。”孰料她那李郎竟是如此龌龊,王立所言妇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字字俱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般,叫她心如乱麻,只闭着眸儿,两行清泪沿着面颊不住的往下淌。
王保儿尚是心中得意,道:“你这婆娘,既是与人淫奔,却险险叫他卖到青楼去做婊子,真真蠢笨,那奴才俺已替你料理干净,你却如何谢俺?”这厮只觉好笑,只是大笑不已,却不料叫妇人重重啐在面上。
林奴儿万念俱灰,只求速死,斥道:“你这恶贼,打得好算盘,今日死则死矣,要我屈节从尔,却是休想。”这厮大怒,道:“你也并非甚幺贞洁烈妇,既是叫那奴才淫了,为何却不从俺?”妇人泣道:“我既已失节,叫人污了身子,却不可一错再错,你这恶贼只管动手便是。”王保儿怒极,他今日本就一腔酒意,又遭这妇人连声唾骂,真真恶向胆边生,笑道:“你要求一死,却哪得这般容易,俺今日定要叫你好看。”一把扯住妇人雪白的颈子,竟生生将她拎了起来,只两下便将衣物撕扯干净,露出个白羊儿般的身子。妇人叫他重重扼着颈子,虽是死志已定,却也吃痛,不住乱扭,口中呜呜不已。
这厮冷笑道:“你这婆娘,且看俺的手段。”妇人俏面胀的通红,两眼翻白,直欲昏厥,他却松手,将她放下,道:“这番滋味可是受用?”好个烈妇,稍稍醒转,竟大声道:“好恶贼,好痛快,好手段。”王保儿乍听得这番话儿,真真气得三尸暴跳,叫道:“今日定留你不得!”使人将诸妇唤前来观刑,又取了麻绳,要绑缚妇人,这妇人也不挣扎,只任他动作,须臾,却被绑了个四马攒蹄的模样,两条肥白腿儿蜷在熊口,手腕却是与脚踝绑在一处,好似一只大虾球儿一般。
妇人虽不知这厮要做什幺,却也晓得不妙,她死志已坚,只笑道:“好威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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