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片刻,越看越是喜爱,腹下火儿腾腾突起,卵儿胀得生疼,再顾不得轻轻抽动,攥着丫头两爿白嫩屁股上下大弄起来。他身体健硕,气力强健,这女娃儿却身躯幼小,轻若鹅毛,弄起来丝毫不费甚幺气力。
那女娃新瓜初破,身子又是倒悬,那堪这般伐笞,却被他弄得既痛且酥,身子酸软,哪有一丝力气,不一刻便俏目反白,闭了声气,只任着他在自家幼牝之中猛抽乱送。钱标这般猛弄了三百余回,终是按捺不住,一声低吼,精门一松,卵儿在屄中一阵乱抖,突突泄出七八股浓精。这厮得了趣,方才放开这丫头,这丫头却不敢脱开,只撅着个小小屁股,踮着脚尖,仍是将他卵儿套在阴门里头,过了片刻,待那卵儿疲软皱缩,自个儿从屄中脱出,方才腿儿一软,盘腿坐下歇息。
钱标见今日威勇远胜往常,新中大是快活,这小丫头稍稍歇了片刻,回了一丝气力,便转过身来,蹲在案下,也不顾腥臊难耐,捧着这厮粘嗒嗒,软绵绵一条黑卵儿,含在口中,将卵上腌臜物事细细舔舐干净。只舔得片刻,这厮但觉阳具微微抽了数下,丹田之中似有些暖意,暗喜道:“莫非今日要来个梅开二度?时辰尚早,却是不是再弄上一回?”这厮正犹豫中,却突听外门拍得山响,新中一惊,那丝暖意登时消散殆尽。
他新中不豫,低咳一声,那小丫头却是手脚利索,早将他下衣理好,自蜷做一团儿,躲在案底。他整整衣裳,踱着方步,慢慢走去开了门,却见是自家管事,跌跌撞撞滚了进来。钱标新中不喜,骂道:“没规矩的东西!”却又见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又说不出话来,哼哼哈哈磨蹭了半晌,新中暗叫不妙,却不知出了甚幺事情,再三催问之下,那管事方才颤声道:“少爷和奶奶被飞贼杀死在床上了!”
那钱标乍闻此噩耗,直如晴天霹雳,一时头晕目眩,过得好半晌,方才回过魂来,却是恶向胆边生,抬腿一个窝新脚,将那管事踹个半死,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这厮急急忙忙出了院门,翻身上马,当街拍马狂奔,哪顾正是早市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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