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等美差,一早便喜滋滋下了山,去了个相熟的佃户家中,只说寺中要做个法事,尚缺几个洒扫洗煮的杂使妇人,那厮自是会意,自去四里觅愿上山布施肉身的施屄菩萨了,留下个老婆在家中替这贼秃箍卵儿。这等佃户的婆娘只求得个饱暖,却也晓得自己裆下这张屄也非白白施舍与这帮贼秃使用,到得年终,总可免些田租,或是得些钱粮,每逢和尚下山,众妇皆是争相踊跃。
那婆子与他做熟了的,也不多话,只嘿嘿一笑,敞开衣襟,露出两只白胖奶子让他搓着耍儿,二人耍了会儿,皆起了兴致,婆子解下下衣,叉开腿儿躺在炕上,将那两张紫红油腻的肥厚唇皮左右掰得大开,中间一个红通通的肉孔儿叫她各抠进根指头,撕扯开来,敞得如盅子口一般,虽未有卵儿入巷,却很是出了些白浆屄水,顺着牝口已然淌到她屁眼儿上头。
这厮数日未见阴门,哪里按捺得住,见了这等妙物,也不顾天光日明,挺着根铁硬的卵子扑将上去,扶着卵头对正妇人屄孔,往里用力一按,只听一声闷响,却尽数塞了入去。他甫入这紧暖之处,便是一阵乱捣,将那条油黑粗卵舞得飞快。
这怀正和尚本钱丰厚,腰力又足,将根青瓜般的卵儿在那村妇阴内抽的水响震天,下下皆是卵头抽至半出户口,再猛然直通到底,重重搓在妇人肥头之上,但见妇人阴门黑红皮圈儿忽紧忽松,内里的嫩肉被他龟头棱边刮住,随他抽送翻出带入,好似朵艳红肉花儿一般。
那婆子被他捣得极是爽利,不一刻便丢了数次,那朵肉花儿也不知绽放了数千回,已是烂糟糟一团,这厮犹在狠抽,却听得门外妇人嬉笑不已,却是一众愿意上山的妇人聚在门口听房。这厮大笑道:“何不进来,与贫僧一道参研佛法。”
这等村妇哪知什幺好丑,又皆是去山上与和尚施惯了屄的,见房中那婆子被他肏得快活,个个阴门内痒得难捱,便推推搡搡进了房,犹是嬉笑不已,那个王八却老老实实守在门外替他看门。
这十数个妇人肥瘦不等,皆依次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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