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她不死,便对着妇人背上,一刀直直捅了下去,可怜这孙氏也未有什幺大恶,受她这心肝肉儿,亲亲外甥所累,竟是成了刀下冤鬼。毛大见二人毙命,熊中恶气稍稍泄了些,便一刀一个,将两个人头割下,头发系在一处。
他手脚麻利,切完人头,却想到外厢房尚有个丫头,心想莫要叫她看见自家,须得去探查一番,又想若不斩草除根,必有后患,索性一并送她归西罢了。便摸至外厢,却见哪是一人,却有两个丫头躺在榻上,睡得极死。她二人错着身儿,光着四扇白生生的屁股,将阴门凑在一处,死死睡在榻上,两张无毛屄儿里头夹着一根双头的角先生,连在一处,俱已是捣得红肿不堪,四处糊满白浆。他暗道:“亦是两个淫货。”心中稍不迟疑,对着二人熊膛口,攥着只白生生,圆鼓鼓的奶儿,一刀一个,正正戳在心口,二女身娇体弱,叫也不曾叫得一声,身子略略扭了片刻,屄口猛收数下,只听得噗噗两声,那根人事竟被挤得喷出屄外,四条白嫩腿儿一阵乱蹬,便齐齐断了气儿。可怜这两个丫头正值青春妙龄,却在梦中稀里糊涂送了性命,两缕香魂到了奈何桥,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只能作个糊涂鬼了。
毛大1门1路,将两个人头丢到茅厕粪坑里头,自是翻墙而出,只余二人无头尸身搂在一处,其状丑秽不堪。说来也巧,那牛贽毙命之时,恰好做了个春梦儿,卵子又被妇人热屄箍得快活,不觉胀得铁硬,将妇人屄口绷紧,卵头亦是死死抵在肥头肉孔之上,竟是略略撬开了一些。妇人这夜连着丢了四五回身子,疲累不堪,早已是睡得极死,且肥头被他指头抠了半天,本有些松脱,他毙命时身子猛地一绷,将腰向前一挺,竟将个卵头尽数戳进妇人肥头肉孔,滑入胞宫之内。妇人乍一吃痛,屄口猛收,正要醒转时,却叫毛大一刀下去,登时便魂飞魄散,直奔阴曹地府而去。
这孙氏肥头开通时,吃了痛,屄口便是猛收,及至临死时,浑身乱抽,阴门口子又是一阵猛缩,且力道更是极大,如个肉钳儿般,死死箍住牛贽卵根,将根卵儿夹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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