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不是说家中遭了盗,总是少些钱物,却又捉不着贼人,好叫舅娘得知,前日都被逮着了,是府中几个打短工的婆子,俱是惯偷儿,时常偷些府中物事出去变卖。”
孙氏笑道:“捉住便好,只是这等短工进出府门之时怎不搜身?”
牛贽道:“真真可笑得紧,本来出府时都是要搜身的,这些婆子将物事藏在屄中,裤裆一夹,屄口一收,便夹带了出去,却叫人哪里料得到。还是个婆子太过贪心,前日竟塞了个紫铜香炉在里头,估摸是太重了,出门时委实收不住,脱了出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孙氏听得有趣,笑道:“也是个贪得无厌的货。只是香炉这般大,区区一张屄儿怎幺放得入去?”
这厮笑道:“舅娘是未曾见到,我娘当时气得三尸暴跳,使人将这些婆子都拿下了,唤来个产婆将手掏进产门一一查探,或多或少都在屄中夹带了些物事,那香炉还不是最大的,有个婆子竟在屄里塞了个瓶儿,比那胎孩还要大上几分。”
妇人倒吸一口气,笑道:“哪有这般大的屄,岂不是都能装个小人儿进去了,想想倒也有趣,哪日将这婆子带来叫我见识一番。真不想妇人这宝贝还有这等用处。你且用力捣弄捣弄,看我这宝贝能装些什幺物事。”
二人谈得心热,这厮一边挺着根粗黑卵儿,插在妇人屁眼中死命抽送,一边捏紧了拳头,在她阴门里头四处用力抽捣,每抽必重重击在她肥头之上,将颗肥嘟嘟,肉光光,娇滴滴,圆滚滚的屄芯儿捣得在屄底四处乱滚。那孙氏得了趣,但觉下面两个孔儿俱被填满,屄芯子晃得几欲脱出,快活之极,大叫爽利。不一刻却是打了个冷颤,只觉屄口被他捣得松脱开来,阴中有些空虚,竟是叫道:“一只手儿哪得够,亲亲乖儿,再探个手进去,屄芯儿好痒,给舅娘搓会儿屄芯子。”
牛贽得了令,便将另一只手儿贴着屄口慢慢抠了入去,妇人只是大叫快活,丝毫不觉疼痛,不一刻他两只手儿竟齐齐塞在妇人屄里,但见两只腕儿并在一处,将张紫黑
-->>(第20/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