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晓得他家中孤儿寡母,甚是不易,念着自己积蓄颇丰,时常反倒贴补一些与他。
日子久了,金氏便是再粗疏的性子,心中也自然明了。她虽则不喜与妇人分享这宝贝亲儿,但心中却也顾虑颇多。妇人心中暗道:「家中这般的贫苦,我儿也已近弱冠之年,放在乡下,早是要成亲的岁数了,且只怕我连孙儿也抱上哩。
只是他天生异物,生得这幺一条害煞人的羞人物事,要去寻个能与他般配的婆娘却是着实不易。央个媒婆与他说媒不难,但若是配上个身子骨娇弱些的,说不准洞房之夜便要惹上桩人命官司,着实叫人恼火哩。这叫什幺赛金锁的妇人虽非良家,但却是真心对我儿好,如今且过一日算一日罢。」她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便也不吭声,只作是默许了。
这毛大久不见娘亲责他,心中再无忐忑,每天只上午出个半日活儿,寻些短途的买卖,到了下午,便匆匆赶去妇人住处寻欢。妇人原本每日自午后到天黑之前,却是要歇息的,概不接客人。这男女之事并非单耗男子精元,妇人若是丢身,亦是要耗费阴元,需得静心修养,恢复元气。她如今得了快活,也顾不得许多,趁着这半日空闲,肆意纵情一番,直至天色渐暗,方才与毛大不舍惜别,妇人定要送他至巷口,见他赶着车儿一路远行,直到望不见身影了,方才转身回返。
说来却是奇哉,妇人这般旦夕交合,纵欲无度,每日丢出的阴津足有一碗,从不留一丝气力,亦不去养神培元。按着阴阳调和之理,必是要丢得丧尽阴元,乃至骨髓枯竭,纵然得不死,也定是气血不旺,精神不宁,应在外相上便是面黄发枯,口唇焦躁,双目无神,应在身上便是胞宫坠痛,下腹酸疼,阴内出血。这等后果妇人哪能不知,只是爱他得紧,又贪图快活,恋奸情热之下,全然顾不得这许多。
谁知这许多时日下来,这赛金锁非但无一丝一毫那等阴元枯竭的模样,反倒益发显得娇艳可人。她初与毛大相好那数日,每日与他交合之后,便自觉腹中发胀,须得坐在净桶上好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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