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足了口诀,日日勤炼不辍,眼见功力与日俱增,只怕再修习数年,便是遇到白云老尼这等绝世高手,却也不足为惧了,到那时再回中原,岂不美妙。
有道是有得便有失,天下哪有这等既可速成,又全无害处的武学功法,二人又修习了大半年,一日,那嫂嫂道:「妹子,你近些日子可曾觉着有些不对头,我这小肚子里头总觉着一丝丝的凉意,好像胞宫中团着个冰疙瘩似地,好不难受。」
小姑子道:「我也正要和嫂嫂说起此事哩,这几日小肚子里头凉飕飕的,有时候疼得很哩,的确好生奇怪。」
嫂嫂道:「莫不是我们修习这功法的缘故?」
二人便试着停了些时日,但宫冷阴虚的症状却是益发严重,反倒是双修合练一番却能缓得一些,但过不数日便愈发难受,便与饮鸩止渴无异,到得后来,竟痛得满地打滚,每月行经时疼痛更甚,一日那嫂嫂发觉自己经血之中竟然间杂着一些冰渣,二人相顾骇然,晓得不妙,却已然停不下来,无奈之下,只得辞别那国师,往东行走,一路查访有无甚幺人能识得这门功夫。
她二人虽则功力远较数年前深厚,在漠北几无敌手,但无奈得了这异症,过不得数日便要受一番煎熬,脾气益发乖戾,一言不合便要出手,但凡出手又多取人性命,却是得了一个塞外双狐的诨号。二女在漠北四处寻访,却是始终无果。
如此过了两年,二人实在捱不得这等苦痛,商议着毕竟中原武学深厚驳杂,奇人异士众多,若是四处探访之下,说不准便能寻到条活路。又想到已经过了这许多年,便是回返中原,也不见得有人能识得她二人,便横下心回到中原。此次二人本欲去明州府碰碰运气,这日恰好路过王宝儿这厮的客栈,本只是暂住一晚,孰料一碟羊羔冻竟惹出这许多事故来。
那嫂嫂见这汉子挺直身躯,气势登时全然不同,相貌虽仍是那般的粗陋无二,却似换了个人一般,好一个器宇轩昂的昂藏汉子,眼中微微一亮,轻笑道:「既是掌柜的有请,贱妾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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