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整个入到胞宫里头,妇人只觉得小肚子里头撅着个热烘烘,滑腻腻,却又软中带硬的肉团儿,胞宫虽被撑得阵阵酸痛,却又极是爽利,一时间苦乐交加,说不出的滋味。
王保儿道:「阳根乃男子阳气之源,待俺运足真气,将阳气慢慢散发到你牝腔之中,你只须敞开受用,照那六阳心法与俺一同运转内息,内息运转之时自会催发淫念,待到丢了之后,阴毒便随着阴精被迫出来了。」
说罢便凝神屏气,将真气贯入卵中,登时那卵子又粗上一圈,变得铁硬无比,妇人大叫一声,快活得几欲登天,只觉下面屄腔子里头无论何处,均被那根硕物散出的火热慰烫得酥爽之至,虽不曾抽送一下,屄中却好似已然被卵子肏了千万抽一般,一时间将丢未丢,快活无比,俏目大睁,口涎淌了出来都不自知,魂儿不知飞到何处。
王保儿低喝一声:「咄!还不速速运功!」妇人蓦地一惊,当即凝神屏气,将自他卵儿中透入自己阴内的丝丝真气收拢,送到胞宫中运转一番,再输至丹田,与他合力行起功来。待真气运转到一个周天,妇人终是受不住,连声娇吟道:「要丢了!要丢了!好生快活也!」
妇人从未受用过这番丢身的法子,一时喉中嗬嗬作响,不能成声,双眸翻白,四肢乱颤,好似抽筋一般,却是丢得极狠了,但见那白生生的小肚子起伏不已,胞宫套在卵头上却是收不住似的一箍一松,却是抖个不住,一条牝腔管儿虽已然被卵子生生扩得足有茶盅儿般粗细,仍是收绞不已,力道极大,若是塞方湿巾儿进去,只怕片刻便能拧得干透。王保儿卵儿塞在里头,受用那道暖肉箍儿,端得极是快活。
妇人得了快活,只是不住丢精,胞宫中连着喷出十数股阴精,那肥头肉孔却吃卵头儿塞住,堵得一丝缝隙也无,滚热的阴精尽数烫在卵头上,积在妇人胞宫腔内。王保儿晓得这些阴精中俱是妇人阴毒,令她放松胞宫底处筋肉,缓缓抽出卵子,卵头便卡着肥头,拖着妇人子宫慢慢退出屄口儿,但见妇人两片紫黑油腻的牝唇儿之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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