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闻。
那丫头菊香几日前犹是一张紧扎扎的缝儿屄,被这怀正不眠不休连着肏弄了三日,先今却成了张烂糟糟的翻花屄,两片唇皮红肿分开,唇皮内夹着一泡鼓鼓涨涨,高高膨出的鲜红嫩肉,嫩肉中间那个扁孔儿咧开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口子里头还含着粒孔儿大开的肿大肥头,半吊在屄口外头。
妇人箍了三日老卵,虽是无趣之至,却很是得了笔好处,手中挎着那包金银首饰,新中暗自得意。那毛大第三日一早便赶到寺门之外等候,直到中午,方才见妇人主仆二人扭着腰肢,慢慢走出寺门。
待上了毛大的驴车,赛金锁方才不急不缓取出那秘药,撩起罗裙,分开腿儿细细涂抹阴门。妇人将下体里里外外都涂遍之后,扭头对丫头道:「我方才见你走路怎得老是岔着腿儿?」
丫头道:「下面有些肿,不是很方便哩。」
妇人便让她褪下下裳,只略略一看,讶道:「怎得成了这般模样?」
丫头羞道:「小姐莫要提了,还不是你那好哥哥,没日夜的扯着人家做生活,便是睡着也不肯抽出来哩。哪能不肿,先下还疼得紧哩。」
妇人见她屄肿牝烂,甚是可怜,新中略略有些愧疚,便取出两件首饰与了她,丫头得了好处,登时忘却了屄儿的疼痛,眉开眼笑。妇人又取出秘药给她阴门里外细细抹好。她有个药物煮过的软木托,一头做成个小碗状,恰好托住肥头。
做婊子的难免遇到狠角色,一旦被肏的脱了阴,子宫翻脱出来,还须及时收回去,不然落个阴挺的毛病便极是头痛。
这木托便是娼门秘器,先将保宫药丸透过肥头塞入宫腔,再用木托儿兜着肥头,将子宫顶回原处,木托大约二指粗细,用秘制药物煎煮过,长约五寸,刚好探出阴门口外寸许,用兜裆布将木托底兜住,将养日许便可回复如初。妇人用木托将丫头胞宫托回屄底,又细细用块白布将她裆部包好,嘱她好生歇息。
这赛金锁嘱咐丫头让她好生歇息,自已见了那毛大,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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