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丝毫不复往日般疼痛,只绝自家这张嫩屄儿被那阳具头儿撑得饱饱满满,阴门口内三分之内,无处不被那颗热卵头贴到,这份爽利却是以往不曾有的。
丫头不由将屁股一挺,登时那张肉嘴儿又将和尚卵子吃进去几分,和尚讶道:「往日都不情不愿,稍弄得深了些便似杀猪一般,今日怎的这般贴心。」便发力将卵子一下送到丫头牝底。
这丫头往日只许他塞入半截多些,卵头抵在肥头上稍一用力便杀猪般乱叫,今日怀正整个卵子尽数塞入她阴门里头,卵头恰好抵在她肥头上的眼子上,竟生生塞进去小半个卵头。这丫头如此小巧娇嫩一个女子胞,被他撬得顶了起来,高高凸在那白生生的肚皮之上,煞是抢眼。
这丫头路上见小姐和那毛大交合,砂钵儿般大一颗卵头都能塞入子宫之中,且将小姐弄得欲仙欲死,极是快活,她思量道:「小姐也未曾生产过,那肥头想必也就和我一般,我虽不若小姐,但这和尚卵头比那汉子小了许多,定是能弄进去的。今日不若便开个荤,尝尝胞宫进卵头是怎样一番滋味。」
丫头忍着些微疼痛,道:「你且用力些捣进去,今日姑娘我便发发善心,给你尝尝胞宫箍卵头的滋味。」
和尚大喜,道:「我今早听喜鹊叫个不停,果真是有好事的。」他那卵头三分之一处业已挤进丫头肥头,又稍加用力,卵头便慢慢迫开胞宫口,往里一分分的挤。
丫头强忍住宫口疼痛,叫道:「痛杀人也!你快些捣进去罢!莫要钝刀子割肉一般没个完的捣哩。」
和尚得令,将那黑屁股往下用力一压,卵子往里用力一送,卵头只一下便穿过丫头肥头上那肉孔儿,这丫头啊的大叫一声,终是被和尚破了宫。
和尚只觉得卵头滑入一个极热之处,卵头四周被一个紧扎扎的东西箍得极紧,便如一个肉袋儿紧紧裹住卵头一般,他抽时便跟着被抽出来,他插时便被带着插往里头,煞是有趣。
丫头初时只觉得宫口处一阵剧痛,但片刻捱过之后便极
-->>(第5/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