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心中却又欢喜起来,思量道早就应下要去那普贤寺,迟迟不去也是不好,见时辰尚早,便唤上那丫鬟拾掇齐整,出门去了。
那丫头早晨方才被王保儿狠抽一阵,一张细细嫩嫩的粉红屄眼儿大敞着尚未合拢,走起路来只觉下面一阵凉意,原来是那冷风经过那穴孔直往小肚子里面灌哩,便颇是抱怨了几声,却叫赛金锁笑骂一阵,道:「你个不知好歹的骚蹄子,多少妇人恨不得哪怕少活几年,就盼着能被这等伟男子春风一度,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丫头菊香撇嘴道:「人家却不稀罕哩,要我说啊,男人的卵子长到那赵大官人大拇指粗便是刚好,再粗了可涨人的慌哩!」
赛金锁笑道:「妇人这物事是用来养娃娃的,要是个个男人的卵子都只有你说的这般粗,叫那些生养过的妇人怎幺活?莫要说那些生养过的妇人了,就是我,经历过的男人多了,寻常男子的物事也是看不入眼的,越粗的卵子塞在里面越是爽利哩。俗话说得好,妇人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行着吸尘,蹲着吞土,你到了这般年纪自会晓得其中的奥妙。」
二人一边说着些荤话儿,一路笑闹,妇人让那丫头去车行雇了辆驴车,谈拢价钱,便出发去那普贤寺。那普贤寺距离明州府半日路程,妇人与车夫约好过三日再去接她。
这妇人沿路见那周遭风景都是惯见了的,心中老大无趣,便定神打量那----5x6x7x8x点.C()m----那赶车的汉子,但见那人粗黑高壮,穿着件褂子,敞出一身腱子肉,颇是精壮,裆间更是鼓鼓囊囊一大嘟噜,隔着裤子却隐约窥见他那条阳具极是粗长,垂垂累累如同驴鞭一般,竟似要挂到膝盖处。妇人心中大是惊讶,不由起了性子,便有一句没一句的撩拨起来。
话到此处,却是要好生说道一番,这赶车的汉子名叫毛大,今年方才一十八岁,却生得极为粗壮,一脸乱髯,看相貌却似个三十岁许的汉子一般。这毛大身高八尺有余,蜂腰猿臂,宽额浓眉,黑面豹眼,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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