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魂,又与她战上了三百回合。当真爽利煞人!」
另一个白胖汉子道:「哪有这般利害的娘子,我却不信!」
那汉子道:「我还骗你不成,这明州府谁人不知那赛金锁屄里会吞锁的,不然哪来这个浑号。只是昨夜她与我说她明日要去普贤寺上香,这一来一回少说要四天,不然我就带你去耍了。反正她住处也不远,威远镖局东边那巷子最里头便是,你若是去了,先敲三下门,等等再敲两下,她便知有恩客上门。耍一夜只须一两银子。」
那胖子听得两眼发亮,道:「如此倒是甚佳,只是莫要让我家那头河东狮子知晓了,过几日定要去见识一番。」
王保儿听这二人所言,心中有了计较,暗道不如去那叫什幺赛金锁的婊子处将就几日,离威远镖局如此之近,倒是个藏身之处。这等半掩门的婊子,多给些银钱便是,白天去打探消息,晚上还可耍耍,倒也快活。
打定主意,便随意吃了几口,结帐走人,他花钱一向大方,先去首饰铺子买了几色贵重物事,这才动身去寻,不一刻便来到那黑瘦汉子说的巷子。这条巷子极是深邃,两旁多是殷实人家,两边夹墙甚高,却也难不住他,走了半炷香功夫才到巷底,他估算了下方位,刚好与镖局隔了一户人家。
这厮走上前,按黑瘦汉子所说的法子敲了几下门,片刻后一个十五六岁的俏丫环打开门,见是个生人,也不将门打开,道:「你这汉子来作甚?」
王保儿取出一锭二两的足色纹银递去,笑道:「久慕你家小姐芳名,今日前来拜访。」
那丫环见他出手如此阔绰,忙换了副脸色,扭头喊道:「小姐,有客人呢。」
王保儿听得院中一个妇人道:「快请客人进来,你这丫头,快去备茶。」
丫头开门让他进来,朝他笑笑,扭头去烧水煮茶,他自走入正屋,寻了个座位坐下等待。只进门这片刻间,他便已听出院中除了丫头便只堂屋后头还有个人,听声响应该是个妇人正在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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