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的惨叫全部被厚厚的肉壁隔绝开来,没有人能够听到。
然后,是更加激烈地产卵,生子的循环。
更多的触手产下更多的卵蛋,将芙拉尔的肚子撑得比之前的水平还要再大上几圈。
像是气球打满了气就要撑破一样的痛感,让芙拉尔几乎不可能失去意识。
由于生长加速的原因,这些触手又再一次迅速孵化,从肛穴涌出的小触手像是潮水一样,和芙拉尔挤占着本就十分狭小的空间。
芙拉尔就像在被不停灌水的水箱里面一样,无论怎样拍打肉壁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小触手越来越多,直到没过自己头顶。
虽然剧痛难忍,但是芙拉尔还是紧闭着嘴巴。
一旦张开就会有大量的触手涌入。
鼻孔也停止了吸气,那里也传来蠕动的滑腻感。
她就像在岩浆中憋气一样。
即使疼痛难忍,也绝对不能,也不敢,呼一口气。
小虫子又快速地成长,外部的触手退向更远的地方,给芙拉尔留下一小段空间,还是只能正好容纳下她一个人。
接着是又一次残酷的循环。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芙拉尔只能在心里发出悲鸣。
如果以常人的眼光来看,芙拉尔这两个小时的经历,相当于正常世界的二十年。
触手经历了上百次的迭代与生长,而芙拉尔也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中几近疯狂。
虽然强烈的刺激让她连死去都很难做到,但是持续的过于残酷的折磨也让她几乎不正常了起来。
不仅是乳房,就连肉棒都成为了哺乳的工具,每秒钟都在生产与榨汁的极度痛苦之中度过。
所以,当两个小时结束之后,伊芙琳宣告芙拉尔的胜利时,她倒在地上,触手从她身上意犹未尽地像潮水一样褪去,虽然芙拉尔不省人事,但是嘴里的胡乱嘟哝还是表明了她残存的意识,在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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