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岁数就是不行,又忘了打醋了。”
转身就出了门。
胡大妈走了,苟明华又扑上来,刚才的滋味儿还没有吃够,但胡宏革却在匆忙中没有成功,看着苟明华白嫩的身子,除了腰稍微粗点,大些,他最讨厌的就是裆里的黑毛,怎么这么白的一个女人还在那里长黑毛?
他看得很仔细,苟明华两手捂着脸,嘴里“哼哼唧唧”两条腿却配合着撇开。
根很白,抓一把很滑手,舔一下很软,胡宏革来了认真劲儿,轻轻挑开根,却一眼看见了黑魆魆的毛。
他突然恶心了,还是忍不住想看看里面的世界。
毛一点点拨开,却是像喇叭花一样,花瓣很肥,还抖着,刚一碰就出水,胡宏革慢慢地拨开花瓣,粉红的褶子一层层绽开,他松开手就要往里日,没想到两片肥肉带着黑魆魆的毛又合上了。
他想不明白,雀子都差一点进去了,又退了出来,好好的粉肉怎么就长着黑毛呢?胡宏革想不明白,雀儿子(读音:巧子)也软了。
苟明华却还一脸春情呢,可是她也没有经验,只认为两个人光腚了就算好了,以后就能生孩子了,做起来就说:“我们快点结婚吧,如果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45、孙卫红的嘴上功夫
胡宏革还在女人为什么长毛的圈圈里转不出来的时候,孙卫红主动找上门来了。她特意的打扮了一下,半截袖的小军装穿得很合身,熊前扎了一个红头巾,那条绿军裤一定改过,屁股鼓鼓的,让胡宏革很养眼。
他们说了一下孟繁有的报告,就说办公室里太局限,讨论英雄就应该到田地里,那样思想更开阔。
嘎子屯本来就不大,一条街除了供销社和公社大院就是几户人家。炊烟袅袅连成了很大一片外,就是大杨树林子。林子很密,多年的树叶子踩在脚底下软软地就如棉花。这个镇子没有人见过棉花田,可是被子和棉袄里都絮着棉花。几条人走得多的小路很光,顺着走下去就到了听不见外面任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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