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贴在身上,脚底的水泡已打破了多半,奇痛难当,便像炭炙着。又兼腰腿酸软,扑坑便倒。只讨凉茶,一些儿饭也吃不下。解差都是蛮汉,那知温存,劝她吃饭她不肯吃,便要她行房事。玉姐原已许了愿的,推辞不得,垂泪道:“好哥哥。若要做得快活。须除去了枷方好。小奴先献一个曲子,求哥哥见怜!”便柔声唱道:
衫儿红,裤儿红,见人指说臊得耳根儿也通红。
枷儿重,锁儿重,一步步苦捱行愁的是路重重。
头顶烈日晒得风鬟云鬓烫如火,
脚底麻鞋搓得嫩掌笋趾穿肠痛。
汗淋淋,气吁吁,苗条身躯歪歪仄仄,跌跌冲冲。
白日见吃些木棒敲打,
黑夜须禁得连连抽送。
苦也!
谁教奴,女儿身,犯刑宪,罪又重。
解差哥哥不可怜,还有谁疼?
这本是杂剧《潇湘夜雨》中张翠娥起解时唱的一折,玉姐今日身历此苦,唱得低宛悲切,好不动人。那两个粗人却笑道:“苏三,像你这般俊俏苗条的可心小美人儿,又禁得我们**抽送,我们自然可怜你,好生疼你的!”登时替她除了行枷,一人肏了她两遍,方满足淫欲,直到天色微明方罢。玉姐瘫在炕上,垂泪道,“犯妇甘心侍奉哥哥,却是不惯端这行枷足足走了一天,实在累的脱了力,不能施展功夫。”两个解差都说,这事有何难,都情愿合伙出钱,雇脚力上路。便叫店家雇来一辆牛车,载了玉姐上路。
王彪、朱超得了天仙般的玉姐施展功夫尽心服侍,便似进了温柔乡,天天晏起早宿,只图炕上之乐。拖到第四日傍午方到襄陵县城下。又叫玉姐换了麻鞋穿,戴上行枷。方进城门。住店之后,又按牢婆吩咐,先到县衙依旧时门路,在堂役处使了十两银子。
到了晚间,玉姐先自跪下道:“可怜我苏三明日过堂必要吃板子狠打,求两位哥哥饶我今夜行房罢!”两差人笑道:“你休怕,牛婆婆已先替你给这个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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