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尽心服侍,依他弄种种花样。赵昂猫哭老鼠的掉些眼泪,说是知她冤枉,劝她到复审时喊冤翻供,尚有生机。见了皮氏却说:“大娘子要在牢里结果那小贱人的性命,那牢婆却胆小,不敢下手,只是不时给那小贱人的皮肉来一顿狠的,教她多吃些苦,也不枉大娘子使的银子。她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若复审定然不会翻案,总要先教这小贱人到各处复审时吃足刑法,到处决时再受那骑木驴、千刀万剐的苦,这才是上策。”哄得皮氏信他,说他办事老到。
这一日,狱官知玉姐就要上路,思念她的俏脸美臀,又来女牢寻她不是。恰值前一夜的客人把玉姐弄到鸡叫二遍才歇手,玉姐疲怠不堪,回到黑牢竟捧着长枷睡死。狱官来见了,自然大怒,把她和枷赶到院中,叫她跪着脱落裤子,要她撅着光屁股,劈开双腿吃打。亲手来打。边打边骂道:“你这该吃剐的臭货,见要上路了便有意怠慢本官司么?我且打烂你这小母狗的骚腚,教你爬着上路!”直打得玉姐臀腿上出了血丝,牢婆牛氏来劝,说毕竟打坏上不得路,惹县尊老爷不高兴,不值得的。狱官本已打累,气喘吁吁,便住了手,却还要在玉姐光屁股上拧了多遍,方才作罢。饶是打得这样,当晚牢婆却还叫玉姐去接客,玉姐也只得忍悲应许。
这一夜来是的个黄面有须的小老儿,玉姐见了觉得有些面1。那人先道:“我名锺人骐,小娘可认得否?”玉姐方想起他是那日过堂定罪时堂上录供的书案。低头见了手上瘢疤,心知此人堂审时有恩于自已,登时双膝下跪便拜。那书案拈须大笑道:“三姐儿真个是机灵小娘!不记人教拶你小手的恶处,却记得我免你遭夹棍夹脚的好处。我其实是可怜你实实冤枉,今夜是牛婆要我来教你逃命之计。”玉姐大诧道:“小奴招了死罪,只有等死,且身在牢中,如何逃命啊?”小老儿正色道:“我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如今是想教你如何翻得这冤案,留得小命。若信得过我锺某,虽眼下还须吃苦,必有生机。我明知县尊收受了皮氏大娘子的银子了,硬派你下毒的罪名,偏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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