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喜欢。你是在烟花院中久耽的,如何勾得客人动心,不消我教你哩!”
待起了更,那赵昂便进了房,玉姐并不曾见过他,哪里知道他便是害她的主谋之人。见他生得白净清秀,带些书生气,穿一领淡青色的直裰,还道是遇了一个好主儿,竟笑脸相迎。赵昂早慕玉姐颜色,见了玉姐,哪里按捺得住!裆间淫具虽早已硬得难过,却宁可耐着,先捧了她手,看了又看,说些假意悯惜的话,还啧啧连声道:“好一双玉手,可怜吃了拶,现在可还疼?”便吻她的指根。玉姐只道他真心怜惜自己,滴下泪来,低声道:“小奴吃的冤枉官司,只求客官可怜奴家,休忒作践!”便自己先解衣袒怀,裸出一对熊乳来。赵昂细细看了玉姐身上的伤,一边摸弄,一边啧啧连声,细品滋味。见了她乳上针刺的一个个细眼,更是十指齐下,按捏不停。也挤出几滴泪来,骂几句“瘟官无情”的话。玉姐更以为他是好主儿,竟低声下气求他说:“官人怜惜小奴,小奴自当报此情意,只求官人念奴叠受重刑,遍体受伤,禁不得十分搓揉,休要见怪!”便又自己解了裤带,除却小衣,委身赵昂胯下。赵昂大喜过望,脱得乾净,便把暴胀的阳具朝她紧固固的嫩屄里插。原来他的阳具生得极粗极长,玉姐自从接了王公子后,便不再接过第二个客,牝户哪里像一班窑姐被众多嫖客弄得宽松溜滑。登时花容失色,小嘴里嘤嘤有声。赵昂知意,便止住不再向深里插,熬着欲火,只是款款轻抽轻耸,等她牝器中渐有湿意,方才尽力一插。玉姐不觉“啊唷!”一声,把弯弯的漆黑长眉皱得紧紧的,睫间滚下大颗的泪来。赵昂性起,一张嘴竟咬住了玉姐的一只乳房,双臂紧紧箍住玉姐的柳腰,只顾把阳具朝她屄眼里顶!玉姐煞是难熬,却又怕恼了这头一个客人,只得挺受这般荼毒。先后抽了一二百抽,玉姐下边热水烫了似的,煞是难熬。那赵昂把阳具尽兴顶到深处,露在外面尚有一寸多哩!可怜玉姐只觉得下边胀满,一下下竟如戳了肠子一般,禁不住呜呜哭起来,赵昂把咬她奶子的嘴张开,怪道:“我只用了五六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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