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不识抬举!扭扭捏捏,做这等张致。既是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不成?都是我这几日待你太好,竟惯得这个小贱人不知好歹。给我到牢里端着枷坐上一夜寻思寻思,明日老娘要你回话的。”举根藤条来赶她进那半人高的同口。玉姐戴了长枷头一次钻这同,吃她一连打了十几下狠的,才磕磕绊绊钻了过去。到得牢里,靠着石壁,把枷的前头支在地上,人只能跪坐着,双手捧着枷的两边,实是难过,一夜不眠。
次日狱官带着狱卒来巡牢,牢婆禀狱官道:“这个判了剐的苏三,甚不老实。坐在牢里,还时时哭闹喊冤,求老爷重重处置,好叫她安分些。”也不容玉姐分说,拉到女牢放风的院中,和枷拖翻了身子,趴在青砖地上。几个狱卒把玉姐的大红囚裤一直掳到小腿肚以下。犯人是没有内衣的,玉姐方养好的屁股和大腿就又是一丝不挂了。狱官下令:“先打她二十杖!”牢中行杖用的是指头粗的荆条。狱卒按住了玉姐,牛氏亲自动手,把玉姐囚衣的后摆撩到腰以上,一下下地抽打起来。玉姐光赤的屁股和大腿一连捱了二十荆条,又暴起一道道的红棱子。牛氏要玉姐提起裤子跪起来,又剥了她的大红囚衣,光着上身,背上再加二十藤条。藤条比荆条细一点,却是痛楚难当,把光赤的背皮打得条条通红。玉姐心知是牢婆恼她不从其言,却不敢分辩。只是呼痛求饶,叫道:“犯妇再不敢了!”直到打完,才穿了衣裤,押回牢里。B她坐在石板地上,必要屁股着地,双腿伸直。把她两条嫩藕般的小腿闸在脚闸里,枷的前沿压在膝上,使她的双腿酸楚不堪。臀腿上的杖伤都贴在石板地上,更增痛苦!一直坐到断黑,牢婆来看她。玉姐再不敢分辩半句,只是哭,说:“犯妇再不敢了!求妈妈饶过这次!”
那个牛氏只是要挫磨玉姐的气性,倒也不急于要她答应接客。看看捱到天黑,竟来替她开了枷,脱了脚闸,让她伏卧在席上将息。又教一个牢中的犯妇点一盏灯来,用药替她敷了臀背上的杖伤,温语劝她服从牢婆之意。玉姐默默垂泪不语。
次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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