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的运气成分,事后想想也挺害怕的。要不是听陈芸说,我还不知道母亲身上还发生过这些事儿,看来人都一样,年轻的时候都有有趣和荒唐事儿,又都不是根木头,谁还没点故事儿啊。
我们边吃边唠,店里的客人逐渐的增多,大厅里空闲的桌子慢慢的热闹起来,大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三五成群的来此吃饭,喧嚣声渐起,母亲问我是不是逃课提前出来的,人家这些学生为啥才出来,我当然否定了这一说法,告诉她不同的课下课时间不一样,有的下课早,有的下课晚。
母亲狐疑的看着我说咋,大学还有老师拖堂。我理直气壮的嗯了一声,说混蛋老师多了去了,就有爱拖堂的。陈芸笑呵呵的在一旁打着圆场,说还不都是为了招待我们,情有可原嘛,再说了大学早退一会儿也算不得啥。母亲拿筷子轻敲了敲碗,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阳光打一旁的落地玻璃窗打进,照在我们身上暖呼呼的,我看着对面两位香喷喷的Lady言笑晏晏,花枝乱颤的模样,像两朵盛开的花,竹兰梅菊,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两位女士在饭店内确实有些乍眼,不说鹤立鸡群,但真的是一道难得的风景线,不时有目光扫过来,想着这是学校里哪个学院哪个系教哪个专业的老师,以前怎未曾见过。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桌子上的菜终究是剩了些,没办法,我总不能响应光盘行动,全部打包带回寝室吧。这种场合下不太合适,也就几盘菜搁不住。她们的饭量都不大,虽然陈芸看着有些发福,脸型圆润,但不知是正在减肥还是吃的本就不多,扒拉了半碗米,掇了几口菜就不动筷了,多数时间都是在唠嗑,甚至母亲吃的都比她多。
我嘛当然就当仁不让了,一口气干掉了三碗米饭,没办法,川菜就是太下饭了。陈芸说我看着不胖,吃的倒挺多。我说身上的肉都被衣服盖着了,所以你看不见。
转头她又说她是易胖体质,稍微吃点啥都长肉,说母亲的体质比她好多了,吃的不少,也没见长胖过。母亲说咋没长胖,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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