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事儿愈演愈烈,被人告到校里,以教导主任为主导的等一众校领导,在周一全校集会上,狠狠的,深恶痛绝的批评批判了此事儿,称不管是谁,抓住后绝不姑息,说什么有违天理人和,毒害祖国花朵的身心健康之类的种种。
我倒是觉得大家刚开始就是看个好奇,毕竟初二的那节讲生殖的生物课,早被老师含糊不清的寥寥数语带过,这对正值快速生长发育阶段,荷尔蒙激素暴增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可言明的遗憾。而那些地摊读物正好弥补了书本上未曾讲析的内容。那些打着男女情感,两性关系和卫生健康等旗号的读物,最受彼时的我们(男生)欢迎。
学校内色情读物比较猖獗的时候,连身在高中部的母亲也闻知一二,她严厉的告诫我,没事儿别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书,对我不好。我装糊涂的说哪些不三不四的书啊,她没解释,而是撇撇嘴,说不知道最好。
后来不知是因为天桥那块改建,还是那几个书贩子被逮了,几乎就没见过那边再有人摆过摊子,倒是打牌下象棋的多了。
其实当年在父母的卧室里,我就发现了几本啥三流医院或是男科专院发的两性情感册,跟意林杂志一般大小,但没有它厚。里面总是以实例的形式编一些故事,再用以同情的口吻,衷情的诉说着夫妻生活中遇到的种种不和谐,描述之露骨,不亚于小黄书。
我经常性的偷看,然后看的老二梆硬。后来那几本册子就找不到了,原来放置的地方空了,估计是被母亲丢掉或卖了废品。
经过初中时的启蒙后,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慢慢的开始接触色情文学,经过时间的沉淀,见识的扩广,和不懈的实践,逐渐成长为如今的业内老同志。所以面对有些事儿,总是难免的往歪处想,这已经形成了一种反射条件,不受控制,让我成为了被地摊读物毒害的青年典型。
这时,母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种种的反常行为,让拥有阿Q精神的我,也不能坦然自若,于是我拿出手机,找出那个打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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