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聊到校领导和院里的老师。
一聊到他们,总归是避免不了的,要扯出些流言八卦。而他们的私生活就如塔尖最上方的那颗明珠,放在那里,避不开走不过,总是会吸引着我们去一探究竟,成为我们酒桌上最有兴趣的话题。这些个事儿,我们大一的主要是听,毕竟刚来学校没多久,也不知道个啥。主要还是得请这些个大四的前辈学长赐教一番,我们则在一旁附和提问,就像说相声的逗哏和捧哏,一唱一和间,倒也有趣的紧。
这位弥勒佛倒是很有见解和见识,他眼观八路耳听四方,也很会来事儿,人脉不错,听说的东西,先不管真假,倒是挺丰富,啥啥都能来上两句。他说:“额咳,要说起这方面啊,还得老王来,啊,他能一直跟你从夜里喷儿到早上,啊,那真叫一个灯红酒绿,酒池肉林。”这么说着,他目光围着圆桌扫视了一圈,看着有点喝迷糊了,大着舌头说道:“哦,老王今儿个没来啊,我说了咋回事儿。要不还轮不到我发言了。”
他打着酒嗝开始叙述起来。一旁有个尖嘴猴腮留着背头的学长,时不时的补上两嘴,纠正一下,一下子就使故事生动了起来。由于我们都是一个院的,所以他们着重讲的,最了解的也是本院的老师和领导。其实当时我们还不认识老蔡,因为大一的时候只有辅导员没有班主任,后来上了大二,老蔡才当上了我们班的班主任。
那时候我们还只是当个故事去听,后来见了老蔡本人才将其对号入座。老蔡本名叫蔡德胜,听这名字就一股子那个年代的味道,他老家不在本省,只是后来留在本地发展就扎了根。
老蔡本科毕业于南昌工程学院,研究生读的北京工大,至于博士在哪念的他说他忘了,好像也是北京的哪个学校,这东西院里教学楼一楼的教师陈列板上有,想看资历的到时候自个看去。
现在是研究生导师,职称是副教授,学术上也算是小有成就。弥勒佛娓娓道来,倒是把老蔡的学术生涯说了个大概,说明他讲的东西也不全是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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