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单手拆一次性拖鞋,扶她站好,“别乱动。”
梵音弯腰,柔软丰盈的两颗乳球挤压他头颅。
“姐夫,我不要洗澡。我要你操我。”
她穿着衬衣和熊衣,可他眼前清晰浮先两团雪色与两粒樱桃。
“梵音,我不趁人之危。”乐君信滚动喉结,嗓音粗哑,“但你乖,我能让你爽。”
梵音直起腰,乌眸湿漉漉,“真的?”
中指插入细缝,不同于柔软的舌头,顺利地挤压嫩肉的生存空间。
初次探索的蜜地。
紧。
湿。
热。
足以证明,她不仅没和男人做过爱,而且从未自慰。
梵心弄走她的“乐乐”,她就要用清白赌气。
挺有本事。
莫名动怒的乐君信,突然用力,指尖顶进深处。
“姐夫……啊!”
梵音失声尖叫,右手撑着墙面,浑身瑟缩。
被淋了一手淫水的乐君信:“……”
也不知道是春药强劲。
还是她水多。
痉挛中的软肉密密吸咬,手指杵在原地,切实感受她激烈的高潮。
待她情潮结束,他拔出黏湿的中指,“现在洗澡。”
梵音乖巧,“嗯。”
他信以为真,“我出去等你。”
下一秒,就听她说:“姐夫,你说,我用牙刷捅自己,会不会也很爽?一根牙刷没你大,十根总行了吧?”
乐君信起身,右手擒住她双腕,举过头顶按向墙面,“你真被下药了?”
少女仰着娇若桃花的小脸,纤长羽睫扑簌。
无辜且诱人。
他耐着性子解释:“周光明暂时不敢对你动手。如果不是你设局,那害你的人,可能让我保护不了你。”
闻言,梵音怔住。
私处湿痒,她浑身上下,都渴求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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