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老婆的脸,和她相视而笑。
「明天你还要继续去接周奇放学吗?」
「对啊。」
老婆伸手欠身,去拿桌上的杯子。
身体被蜷在椅座上的双腿挡住不好活动,我便帮她拿了,递给她。
「我感觉震慑同学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不用再去接了。」
我试探地说。
「那也得去。」
老婆捧着热饮杯:「我总觉得这么做是有必要的。」
我望着她,她看着屏幕。
就这样沉默了阵,老婆突然扭过脸来,和我目光撞到一块:「老公……」
「怎么了?」
我忍住笑,尽量保持脸上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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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不会……连『要去接他』的想法,也是被……」
她声音越说越小,变得细若蚊蚋:「催眠的……」
「被什么的?」
我装作没听清。
老婆脸蛋一红,香腮气鼓起来:「你明明知道对吧?就憋着坏,等着看你老婆被人玩弄对吧?」
我满脸无辜:「怎么会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老婆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吃亏呢?」
她低哼一声,别脸望向别处,不再理我了。
这天在诊所,整个早晨都没什么人上门,让我闲得把一周以内的报纸都重新读了个遍。
到中午时,听到前台传话,有新病人的预约。
我拾掇了诊室,下午两点来钟,人到了。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来人正是我那忧新忡忡的女邻居,那位单身妈妈,带着她的儿子。
据她所说,孩子自从得了我上回那枚硬币,盖起了城堡,整个人都自信开朗了许多。
「叶医生,请您再乘热打铁,彻底把他治好。」
女邻居说完来意,在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落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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