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会玩了,我们那时候别说野战了,连电影院亲下嘴都算奢侈了,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他们嘴里的那个“骚货”到底有多漂亮?
我正沉浸在意淫中时,郝亮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到小区门口了,我走出去看到郝亮然后跟他来到小区。
这是我第一次来郝亮的住所,大下午的,小区里没有什么闲人在走动,进入他租住的那栋楼,楼道里很昏暗,是那种很老式的设计只有五层高,窗子很小,楼道里的玻璃也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来到四楼,郝亮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房间的结构极为简单,进门后一条大约4、5米长极为狭窄的走廊连同着客厅,左手是卧室,右手边就是狭小的卫生间和厨房。
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推开门,房间里还算明亮。
9月正黄昏的阳光暖洋洋的倾泻在不大的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大约有3米乘4米见方,窗子向南,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木质单人床,床边是一个两层的衣柜,挨着床床脚是一个吃饭的八角桌,八角桌上摆放着一些果盘,一把有靠背的木头椅子摆在八角桌前面,然后就是墙角里的一个大皮箱,再无它物。
房间收拾的还算干净整齐看来郝亮对自已的生活环境看起来还是很在意的。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很1悉的香味,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
郝亮招呼我在床上,又给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我看得出他对电脑很喜欢,网线设置在客厅,他抱着电脑便迫不及待的组装起来,我说用不用我帮忙,他说不用,让我在卧室歇着就行。
我一个人无聊在卧室左看看右看看,轻轻的打开那个木柜,里面整齐的叠放着几件衣物。其中有一件是去年我送他的黑色耐克羽绒服,去年整个冬天他一直在穿。
拉开下面的那层抽屉,是一堆包好的男式的内衣袜子,其中边角处还夹了一条散开的黑色女士蕾丝内裤。我不知道郝亮处没处对象,他这个年纪应该也有几个异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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