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炕,可被我死死地拽住,两个人都没了力气,就躺在娘的炕上,看着天花板。半夜的时候,我的手又伸到了她的腿间,我感觉到她不再反抗了,就摸着被我弄得粘答答的身体,爬了上去,她只哼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好妹妹,今晚就我们俩人,让哥哥好好地疼你。”说着,一手掀起她的大腿,跪着操进去,那晚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开着灯细细地欣赏着妹妹的形状,直到她扭曲着脸,呻吟起来,我才又一次射进去。
那晚,我总共肏了她三次,完全占有了我的亲妹妹。
“你这样对你亲妹妹不觉得内疚吗?”他低下头,不吭声。
“不要心存侥幸,除了你妹妹之外,还做了什么?”看着预审员那富有穿透力的眼光,他知道无法抵赖,声音低低地说,“还――还肏了我娘。”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但由寿春雨亲口说出,人们还是感到了震惊,况且他用的是最粗俗低级的语言,母子乱伦,非常激荡。
“你真是头畜生,连你娘也不放过。说说经过吧。”寿春雨低下头,象是回忆似的,“再次和妹妹偷奸后,她就知道我不会放过她了,她也无力摆脱我的纠缠,就搬到娘的屋里和娘一起睡。要说和妹妹,我是早就有了此心,那和我娘搞破鞋,只是临时起意。”31、怂亲情难逃一劫惯子嗣娘又遭殃
这时预审员打断了他的话,“你弄明白点,你和你娘不是搞破鞋,是你强奸了她。”“呃,这我知道。其实男人弄女人在我们这里就是搞破鞋,被人知道了,那是要挂了破鞋游街的。我娘也害怕这一点,所以对父亲强奸我妹妹,她才一二再、再而三地忍下来。你们想想,我爹和我妹要是挂着个破鞋在街上走,那成什么事了?不光丢了他们的脸,连我们整个寿家都丢尽了。更不用说我和娘了,要是真那样,光唾沫星子也淹死了,我娘肯定活不成,她跳井喝药也会寻死上吊。可我没想到的是,娘被我奸污了之后,竟然不打不骂,自己喝了老鼠药,当时,我心里受到很大震动,娘是怕挂个破鞋游街呀。可在那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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