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这天底下还没有过的。两个闺女也知道这一点,先后都背着我去流了,不流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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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爹的,能张扬出去?也就图个一时舒服。人生在世,吃、操二事。女儿怀孕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事做多了,也很正常,就像我,开始的时候,偷着摸着和她们姐妹俩,后来就干脆每天弄一次,谁家的女人不怀孕?不怀孕到还是有毛病,公狗母狗都还生个狗崽。我和女儿这么长时间,又没做过避孕,如果她们没怀过,那肯定是有问题。这不,她有了,例假也没了,她娘跟我闹,其实就是要钱,我给了她,她把闺女带去医院一做,什么事也没有。以前我和大女儿困,也给她怀过,天天蹭过来磨过去的,小心地哪霎?再说,那时和女儿困,只图个自在,也没想到她会生,只当她年龄小,又怕她娘看见,好容易逮着个空,还顾得那些事?就没完没了地造制她,闺女也没提过要避孕,我也就图个舒服。嘿嘿。”他呲着一口大黄牙笑了笑,“其实这几年我也盼着有那么一天――“他躲闪着目光,一双老鼠眼转动起来,“这不,她最终还是离了婚的。”看他神情,对女儿的离婚还沾沾自喜。
记者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竟无耻到认为他强奸女儿是为了爱,为了让女儿得到享受。
他操着一口苏北话,两手撑在桌沿上,眼睛朝上面看着,在不得已说的后悔话中,还夹有似是冤屈他的口吻,他语无伦次地反复强调的是:这是自己屋里的事,是他和女儿的私事,每当提起他的女儿,他的面部抽搐着,似乎还在责备女儿的无情无义。
当记者想问清他还记不记得他共强奸女儿多少次时,他想着并掰着指头喃喃自语,最后无奈地说,“这多年来,想了就去那屋,怎记得清?再说一舒服也就忘了,也许春花记得。”他说起这些事来,一点也不心虚,倒像是平常家事似的。当记者再次问到他对强奸女儿的看法时,他想了想,倒反问了记者一句,强奸是不对,可秋花那样子,你不强奸她,她能够接受的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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