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这几天都不用面对她了,我可以好好享受独处的时光了。
柳如烟出差的第三天中午,我接到纪伯达的电话。
他告诉我,柳如烟重感冒正在中心医院打点滴,趁着午休时间,我打车到了医院。
柳如烟脸色苍白,靠在躺椅上打点滴,整个人有气无力,看起来确实病得挺严重,「你不是出差了吗」?我走到她身边
,柳如烟睁开眼,看到我眼睛里先是惊喜,后又变为心虚「吴言,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我告诉她的」,端着热水杯的纪伯达从门外走进来。
他看着我义正言辞,「你到底对如烟做了什么,害得她连家都不敢回,这几天都住在萱萱家,有你这样霸道的人吗?你太过分了」,我看向柳如烟「是你说的出差」,柳如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声音虚弱道「对不起,吴言,我骗了你,我没有出差」,我明白了她在逃避,她也意识到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上次她戳破了我加班的假象。
我正好借此机会准备跟她好好谈一谈,她却用出差的谎言来逃避。
宁愿住在朋友家,不跟我碰面,也不想直视我们的问题。
「柳如烟一味逃避不是办法,你知道的,我们需要谈一次好」,「能不能等我病好了以后再谈」,她的眼神里满是祈求请,我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吴言你不留下来吗?」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只是感冒而已」,我语气冷淡,「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
听到这句话,柳如烟将住猛的抬头看向我。
从她受伤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听出来了这句话,正是她曾经对我说过的。
去年冬天一次我发烧到38度,晚上我去医院打点滴,看着周围的人都有人陪,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
我忍不住打电话给柳如烟,让她来医院陪我,她冷冰冰拒绝道,「你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只是个感冒没了我,你还打不成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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