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夜。
没有权拒绝。
那天,我却不是前赴任何宴会。
我戴上了配有薄纱的阔边织笠,和我的侍女在灞桥上享受着骄阳和身在长安的幸福感。
即使是一个身份低微的舞姬,能居于长安也是一种福份吧。
桥上人群摩肩接踵。
除了送别的人,还有兜售货品的商贩,把诗用优美书法写在纸扇背面好去吸引年青仕女的读书人,或更重要的,是吸引到路过的朝廷高官;他们可能是下一次开科取士的主考官。
诗作是想晋身为进士再授官必考的科目。
如果一个人的诗得到大人物的青徕,平步青云就指日可待。
既生为女人,又藉落教坊。
我当然没有资格。
但长安在那时倒十分宽容,不同阶层的人都可以随便在街上混杂遛跶。
对我来自南方农村的侍女阿萍来说,这真是个花花世界。
虽然我是她的主人,可是我待她如姊妹,而她亦对我忠心耿耿。
我们就在桥上漫步中有说有笑。
突然,人们都惊惶地跳到一旁。
我听到急遽的马蹄声,一手抓着阿萍的手臂及时把她拉离路的中心。
『是相国爷的队伍』有人窃窃道。
相国,杨国忠,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杨玉环的兄长。
他贪婪,无情。
人们都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大唐在表面上仍如日中天。
可是在街头巷尾和小酒馆中,已有不少人谈论因杨国忠扰乱朝纲而带来的隐患。
其中一件事就是他为了避免武官出将入相分了他的权,就用胡人为节度使统率精兵。
表面的理由是以胡制胡,其实是因为胡人不识字,即使建立殊勋也不可能和他争夺相位。
当然,杨国忠并非这制度的始创者。
这是他的前任留下来的。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