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渡与乡竹。
虽然名为渡功,洁梅也乐得借着穴道被点忘乎所以的放纵自己的媚态,说一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话,乡竹看破不说破,也是如饥似渴不断试探母亲作为女人,到底能怎样的娇媚。
着实增加了行功时的情趣……。
洁梅态度坚决,明言只要能助乡竹神功大成,就是内力被抽干死在乡竹胯下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商量已定,乡竹需在洁梅体内行功,同时不断试探洁梅身上四处死穴的其中三处。
虽说母子隐藏的位置幽深僻静,但偶尔里面那对男女中的某一个攀上肉欲高峰时的呐喊,却总能令人心头狂跳。
尤其是那女子高潮时,哀婉撩人的呻吟,只听声音就销魂到了极点,顺着山谷也能传出很远很远。
相对于外面的安静,这个房间里阵阵淫靡的声音确是连绵不绝。
粗大的肉棒与湿润的小穴相互摩擦产生的「扑哧,扑哧……。」
的抽动声,男人在抽动过程,因快感产生的喘息声,女人因羞涩、奉献、内疚却又无法抗拒性爱中男人带给她的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声,真可谓是声声入耳!。
在这彷佛与外界绝缘的房间内,几乎每个角落都回荡着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谄媚,时而幽怨……。
在那紧掩着的卧室门后,那窗户紧闭、窗帘严遮的房间内,一盏床头油灯正懒散地发散着暧昧的柔光。
再往前看,淫渍斑斑的绣床上,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正颤抖地跪在床沿前面,在这副迷人的大腿的下面,是圆滑弯曲的膝盖、饱满匀称的小腿以及白玉般痉挛紧绷的玉足,而在大腿的上面,则是一副丰圆粉嫩的屁股,娇嫩的臀肉上一道道显眼的抓痕显示着身后男人的兴奋与粗暴。
随着母子练功日渐精进,乡竹也不是仅仅老实练功,而是逐渐享受起肉体交互时的快感起来。
伴随着男人强力的冲击,结实的杉木床都剧烈的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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