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夸的一方并不领情,转身离开在屋角。
袁慰亭止住了笑声,先是看着瘦子离去的背影,再将目光瞥向跪地颤抖的众人,最后望向适才黑衣人的尸堆肉块,跟着,他负手而叹。
「为何,总是愚蠢的人做着愚蠢的事,逼我不得不毁灭他们。而我现在身边的,难道都是些不想了解我的人吗?。」
抬头望天,有一句话是他没说出口的。
「大哥,所谓的浩瀚神州,失去了大哥你,竟是如此无趣,也许,我那时真不该逼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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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袁堡二十里外的关道上,一辆马车快步疾行,执鞭的是一名十一二岁的男孩,面目清秀,肌肤白皙似脂,嘴唇不点而朱,加上那副掩不住仓皇的神情,若非眼神里英气偶现,真让人几乎错认是位豆蔻女儿家。
「娘,你好点了没有,娘……。」
男孩频频向车厢探问,好半晌之后,才有个低沉柔美的嗓音回答。
「好多了,竹儿,娘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将马车驶至路边,男孩急跃入车厢,探视母亲。
车厢内,一名美貌妇人云鬓散乱,面色苍白,嘴角微有血丝,正是男孩的母亲白洁梅。
在刚才的厮杀中,撤退之时,母亲为了掩护自己,胸前给敌人噼了一掌,伤得不轻,男孩为此非常担心,现在见到母亲神情惨淡,更是心痛不已。
「娘,对不起,都是孩儿没用,累您……。」
「娘没事,吃了师门秘药再调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白洁梅安慰着儿子,忽然声音哽咽,「只是……。可惜了你五叔、六叔,还有那么多兄弟的命……。我……。真是……。」
说到适才阵亡的叔伯,男孩宋乡竹也是热泪盈眶。
男孩的父亲,宋觉仁,文武双全,足智多谋,胸襟不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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