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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下来的时候,我依然抽搐,仿佛濒死之人的机械痉挛。
那些快乐的余波在周身弥散,带一丝丝淡淡的悲凉。
高潮之后,总是如此……
***
似乎过了好久,我睁眼,看到她躺在身边朝我笑。
“你刚才睡着了。”她对我说。
“嗯,日落了。”我便也朝她笑,然后轻轻吁了口气,“刚才真好,不是吗?”
我问她,倦倦地坐起身,看夕阳的余晖在她优美的躯体上镀了一道美丽的金边。
“嗯,你棒极了……”她回头朝我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萧若离,你可以叫我Jolie,”我微笑,“你呢?”
“Emmanuelle.”她说,“一个不很乖的名字。”她补充了一句,然后调皮
地伸了伸舌头。
“他呢?”我忽然想起她身边那个帅哥,回头,不见人影,只有我的相机丢
在地上,“刚才给我们拍照,还有……那个人是他吧?”
“嗯,不过他出局了。”她说着,眨了眨深邃的蓝眼睛,“我想今晚去爬山,
画明天的日出,他不敢,所以,就算了。你……算了,我自己去。”
“爬山?什么山?”
“LaMontagneduParadis,天堂山,我以为你知道的,”她挑了挑眉毛,
“你手机的屏保不就是?”
***我愣了愣,拿起手机看。
屏保图片是一幅随手绘制的铅笔画,画上是一道三面悬空的高耸孤崖,远处
的太阳正升起来,把崖边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勾勒成一幅美丽的剪影。
我记得那屏保,那是前几天“红裙子”发给我的邮件。
那是从前常在我酒吧发呆的一个小女孩,总是穿一条点缀白色碎花的红裙子,
开始是长头发扎马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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