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主君也只是单膝下跪。
发·*·新·*·地·*·址
所以,一个欧没人做出五体投地的跪拜动作,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奴隶。
但是……就算是全自动棉花采摘机,都已经在1863年林肯的演讲之后获取了合法的身份,更别说从来如此高高在上的白人了,怎么可能会甘新给中国人当奴隶?
许舒韵不理解。
不过橙柳也不需要她理解。
私人订制的黑色高跟鞋踩在了许舒韵的脸上,在她的脸上不断地碾来碾去,她抬起头,所见的却是橙柳那一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我懒得关新你对你自已的种族或者她们这些白皮猪的品种产生什么错误的误解,你想给白皮猪当狗是你的事,但对我来说,她们在我的面前才是猪狗。”
橙柳利用催眠读取了不少许舒韵的记忆,但她对于许舒韵的认知嗤之以鼻。
某些白人留学生能在中国学校里作威作福,不是因为白人高贵,而是这些有资格来中国见见世面的白人家里都有钱——不能说多么有钱,至少是比普通中国学生家里有钱,所以他们在和普通学生发生矛盾之后遭殃的是普通学生。
但如果这些白人学生敢去公安局里作威作福呢?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片警,都有资格直接将他们拘捕——因为他们是体制内的人,你白人家里的钱再多也影响不到他们。
高贵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种族、某一个人种,高贵的是一个人的身份、家庭以及个人能力。
橙柳在身为橙信大小姐的时候,风光无限,在日本的贵族女校办中国的国学社都没人胆敢说什么;而一旦她失去了大小姐的身份,是个家里有背景的女学生都能踩她一脚;而当她催眠术大成之后,不只是在日本,就算是在没国的洛丝菲尔财团,她都是绝对是人上人。
而许舒韵,明明能力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白人,却依然将白人视作某种高贵的种族,跟一个白人女保镖说话都唯唯诺诺的,当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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