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为人知的循环之诗情的无尽炼狱(1)(第11/18页)
势:她两腿分被开跪在床边,屁股向上撅着,上身趴下去,头埋在二流子破烂的被褥里。
以臀部为顶点,诗情呈现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这样男人们就能站在床边直接将生殖器插进诗情的阴道。二流子的床上遍布着各种血迹精斑,谁也不想再碰了。
这一轮史七当仁不让,第一个插入,正常尺寸的阴茎让诗情的痛感并不强烈,但是阴道依然没有爱液渗出。
「是有点干啊!」史七说着,然后抽出阴茎,双手掰开阴唇,「咳咳」两声清了清喉咙,然后对准诗情的小穴口,「噗」的一声往里吐了一大口浓浓的唾液。
「他妈的,史七哥,你就是这么个干净人儿啊?」男人们哄笑起来。
「你们懂个屁啊!」史七说着,握住阴茎,用龟头在少女红嫩的穴口来回研磨几下,使得龟头上下左右都涂匀,然后用力一推,整个阴茎完全没入了诗情的甬道内。
女孩圆润的屁股高高翘着,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后背形成优美的曲线。这个姿势使得阴道口斜向上开着,男人需要把上翘的阴茎向下压着捅入,就像进入了一个紧致的肉壶,诗情臀部两侧突出的胯骨被男人抓在手里,就像两个把手供男人施力,随着男人的耻骨狠狠地冲撞着女孩的臀肉,撞击面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有节奏的撞击,诗情丰满白皙的屁股涌现出一波波的臀浪。
在男人们新一轮粗暴发泄带来的剧痛刺激下,女孩自失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躯壳中。诗情歪着头趴在散发异味的被褥里,感觉着异物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痛已经下降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但是传说中性爱的快感却没有感受丝毫。
想起前几次循环中,自己在车上疯狂地自慰,甚至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破处,真的是好可笑,难道真正的性交就是这么的无聊,还是说只有男人有快感,女人都是装出来的?
诗情想起村上春树的小说《挪威的森林》里,直子目睹了恋人木月的自杀,从此以后就迷失了自己,遇到渡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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