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用力推去。别说凤楼此刻服下散功药物,内力全无,就是功力尚在,此情此景下,又能使出几分内力!这一推非但没有效果,倒似欲迎还拒。
小翎索性将母亲按在几案之上,疯狂的扯开母亲身上囚衣的衣襟,在母亲粉颈香肩上,吻如雨下。原本轻抚母亲玉臀的手也变得粗暴起来。凤楼惊叫不停,口中边叫边恳求儿子停手。却那里管用,眼见儿子压在自己身上,目光中邪气大盛,忽然下体被儿子身上的一物顶住。凤楼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羞得无地自如,恨不能立刻死去。天哪,让亲生儿子……凤楼真的急了,冷不防一口咬在儿子的肩膀上。
尽管凤楼功力尽失,但是咬人乃人之本能,何况是凤楼情急无奈之下,这一下咬的颇重。一阵剧痛倒是让小翎的疯狂停止了。但是他按住母亲的手依旧没有放开,目光中的邪气不减,脸色可怖。凤楼见了,不由心中一寒。但是小翎压在她下体上的东西又是一动,凤楼顿时顾不上儿子的脸色,便喘息着,几乎是气急败坏道:「畜生!我是你亲娘,连人伦都不知。你……」「啪!~」一声脆响,凤楼话未说完,便挨了儿子一记重重的耳光,凤楼登时呆了,眼睛都红了。连嘴角缓缓淌出的鲜血也想不到擦。从小到大,她从未挨过一指,今日居然被亲生儿子抽了一记耳光!
小翎的脸变得冷酷:「住口,贱婢!」凤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儿子称自己是「贱婢」!
「你是傅家逐妇,朝廷钦犯。居然还有脸自称是本钦差的母亲!今日念你初犯,略施惩戒,下次再犯,定然让你知道本钦差的手段!」凤楼如被冰雪,再也没有开口的勇气。儿子的话固然冷酷无情,也让她回到了现实:这里是红莲寺——血滴子的秘密机关。自己是助逆钦犯,再也不是侯爵夫人。助逆乃是灭门死罪,非但自己难逃一死,连同母亲、妹妹还有玉茹母女也是同样。何况自己冰清玉洁之身已经被纪纲那厮玷污,刚才与母亲淫狎公堂被儿子亲见,虽然为被迫,亦是有悖人伦。
她终于明白了:她不仅失去了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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