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楼为妓。也就是说任何一个男人随时都可以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现在不过是纪纲一人在侮辱她,她没有权利拒绝。一个即将沦为娼妓的女人,还在乎自己贞节做什么!况且自己已经被纪纲玷污了冰清玉洁的身体。于是,她带着无奈,带着羞耻,带着泪水张开了只有玉贝勒才碰过的樱唇。
纪纲软绵绵的阳物全部放进了胡凤楼的樱口。他是此间老手,不停地指点着胡凤楼。
胡凤楼玉雪聪明,还有什么学不会的。很快她就从笨拙变成1练了。纪纲得意之极,在胡凤楼樱唇和粉舌的摩梭下,他的阳物再次充盈起来。充盈后的阳物充斥着胡凤楼吐气如兰的樱口,时刻都会爆发。
胡凤楼当然感到了纪纲阳物变化,她体内的热流还没有散尽,她的体内还留着纪纲罪恶的阳精,她的喘息未定,新的侮辱又来了:纪纲充盈的阳物又在蠢蠢欲动,随时都会将玷污留在胡凤楼的嘴中。再大屈辱,胡凤楼也要承受,她只能默默等待玷污的到来。
纪纲的玷污终于来了,一股股粘稠的热流涌进胡凤楼的樱口之中,她默默地吞咽下这莫大的耻辱,在纪纲喝令下,把纪纲的阳物清理干净……纪纲一想到刚才强暴这位绝世美女的过程,便兴奋异常。他装模作样问道:
「犯妇胡凤楼,你可愿意招出助逆同党。」
胡凤楼凤目中屈辱的泪水未干,玉体上耻辱的红晕未褪。她梦呓般的说道:
「没有——同党——」
答复是纪纲意料之中的。他不急不徐缓缓说道:「犯妇,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说完,忍不住邪笑起来,眼睛盯在胡凤楼的玉乳,忽然心中一动:
刚才怎么忘了,这贱婢的一双莲足可是完美有「瑕」。
于是纪纲亲自上前,1练、迅速地将仰面绑在刑台上胡凤楼的手足放开。将胡凤楼翻过来。但是一只独臂无论如何无法将其手足在背后绑在一起。其实胡凤楼功力已失,刚刚被他极度狂暴地强奸后,腰酸腿软,娇怯无力,就是不捆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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