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往牢笼外瞪了一眼。
蛮骨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又不是他下的屌,这也能怪到他身上?换作从前的暴脾气,他早就开骂了,一来在这里闹事对他没什么好处,二来他与白夜,何尝不是另一种同病相怜?白夜冷哼一声,倒也没有过多的苛责,对于那天蛮骨的回护,她是领情的,虽然最后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
白夜悄声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今天是没戏了,明天他们还会把我拉到兽栏里去。」
蛮骨咬牙道:「你以为我很想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畜牲凌辱?」
白夜:「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女人,你只是本皇众多的男人之一。」
蛮骨:「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一份邀请函,你自己看吧。」
说着便把信封往牢笼内扔去。
白夜接过信封,满脸疑惑地拆开,先是震惊,继而羞愤,最后绝望地合上眼眸,她像一头失去獠牙与利爪的母兽一般,彻底认命了。
澜夜觉得有什么掉在脸上,迷煳中揉着眼帘醒来,问道:「陛下,你怎么哭了?」
一队平均等级只有二级的狱卒操着地精方言,大呼小叫地走过来,十分无礼地将蛮骨推搡到一边,打开牢门,闹哄哄地一拥而上,胡乱把泛着异味的肉棒塞入白夜与澜夜的朱唇内小便,顶入后庭中泄欲,插入骚屄中射精,为战马育种,被地精轮奸,这便是女皇与女官作为地精族性奴的可悲日常。
牢笼之内,春情泛滥,至于牢笼外那位兽族狂战士心中是什么滋味,谁在乎呢?同样修长的两对白皙玉腿以四十五度角往外张开,踩在冰冷的花岗岩地板上,纹丝不动,而让它们动惮不得的,自然是脚踝上那两枚脚镣的功劳,线条这般优美到极致的腿型,平日里能看见一双已是难得的幸事,像这样如出一辙地摆在一起,大概只能让人联想到魔族皇室那对以大长腿着称的姐妹花,诚然,她们的名气并不来自于那对在床上让男人们甘愿赴死的利器,更多的是来自于她们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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