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娇妻闺蜜的老公误入我们被窝】(第19/29页)
,但最初那个难受的感觉消失了,而且浑身都暖呼呼的,特别有安全感。
于是她就接着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赵发了个傻乐的表情,说没想到我这根大兄弟还有助眠的效果。
老婆说去你大爷的,要不是你哪来这些破事。
然后我老婆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追问了一句,那你后来……。
干嘛了?。
原本话很密的老赵这时语焉不详了起来:该干嘛干嘛了呗。
老婆气急败坏地回他,什么叫该干嘛干嘛,你给我说清楚。
老赵说:「哎呀,后面我真的不好意思和你说……。」
按他的说法,当时屋里一片昏暗,他和我老婆又在被窝里贴着,朝我老婆栽下去的那一瞬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结果我老婆突然嗯啊了一声,吓得老赵酒醒了几分,生怕把我吵醒了。
他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就那么趴在我娇妻丰软的双乳上。
等睡成死猪的我呼吸平稳下来,他才感到整根肉棒都被黏黏热热地包裹,和刚才阴唇接触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老赵心想坏了,真的插进去了。
虽然男人幻想身边的女人是人之常情,老赵对自己妻子的美女闺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色心,但真正插入别人家即将新婚的小娇妻还是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那时候我还想着不能对不起我老弟,万一他醒了就啥都毁了。」
理性尚存的老赵想偷偷地从老婆的阴道里拔出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不同于插入时的顺利,抽出阴茎的动作遇到了强烈的阻碍。
他首先感到我老婆阴道深处的嫩肉牢牢地吸住了他的龟头,更要命的是,龟头的形状让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冠状沟被迫成为撤退时破开肉壁的先锋。
我老婆的阴道本来就比较曲折,随着老赵一寸寸艰难地拔出肉棒,阴道内曲折的嫩肉从冠状沟四面八方挤过,一层层地给予肉
-->>(第19/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