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轻轻拉下一点我
的内裤,我充血到发紫的阳具昂首挺立在空气之中,带点澹澹的精液味道已经蔓
延开来。曈曈小手轻握阳根,樱桃似的小嘴便将面前那支张牙舞爪的傢伙吞了进
去,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从阳具上传来,我那一刻几乎都要忍不住缴枪了。
其实曈曈的口技总是显得很生涩,虽然我们尝试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在曈
曈为我口交的过程中,忍不住射精的次数还是很少了,有时候模彷口爆,也是先
在淫穴中抽插到足够火候,再将沾满淫液的阳具放入曈曈的口中,手口并用让我
完成了口爆的征服感。
而这次,几乎立马我就要缴枪了,也许环境真的带给我们太大的刺激。而曈
曈含着我的阳具,完全是一种享受的感觉,并不是那种努力为我服务的真实感。
这一刻,我觉得我们已经完美地达到了口交的美妙境界。
曈曈只是双手环着我的腰,小香舌不断地在龟头上做圆週滑动,吞吐间,口
水的声音无不散发着无比淫靡的气息。我已经达到极限很久了,就在我爆射的那
一刻,房门被推开了,我们的激情很投入,竟然没有察觉到门外伴郎已带着群狼
走了过来。
幸好,众人没有一涌而进,只有握着门把手的伴郎和徐萌真切地看到了我在
曈曈香唇中口爆的那一幕。后面的人也许能从人缝中看到我们的姿势,从而也会
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可是绝对不会像伴郎和徐萌那样真切地看到我的阳具半根顶
在曈曈的嘴裡,曈曈一脸陶醉的吮吸着。
整整两秒钟,伴郎并没有继续推门进入,也没有将们掩上,也许是被震惊到
了吧?而我,正在爆射的快感之中,双手紧紧地抱着曈曈的头,这一刻恐怕就是
新郎新娘接着伯父伯母回来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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