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无遗。
子玉看不懂师父在搞什么名堂,他疑惑地看着美艳师父,却迎来她幽怨的回瞪:“俗话说的好啊,儿大不由娘,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竟养出个白眼狼来~哎呦、我这腰,我这腿……山里湿气太重,得找个闲暇让子竹帮为师把泉眼儿给堵上……”
“懂了!”子玉醍醐灌顶,师父她老人家在点自己呢!于是他屁颠屁颠滚到师父跟前,抱起一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就是一通推拿揉按,极尽殷勤之能事:“嘿嘿师父,好久没给您老人家捶腿揉肩了!您躺好……”
“老……?”
“呸呸呸……”望着师父逐渐蹙起的俏眉、逐渐瞪圆的美目,子玉连忙改口:“您风华正茂,您青春永驻,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信了你的鬼话!哪里学的轻佻之语。”姜姀似嗔还喜,她闭起双目美美地换了个舒服的卧姿,浑然不觉自己的嘴角漾起的笑意。
她并非生来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曾经过红尘岁月的洗练,所到之处,仰慕倾心者如过江之鲫。只是那时的她一心向道,清冷如冰,再多的溢美之词不过是天边浮云,一颗道心始终宁淡如泊。
随着修为日深,一身真元登峰造极、进无可进,可却迟迟没有等来飞升的云阶,于是她满怀惆怅地来到了关雎山,一守便是数十年。日月为伴,四季如舸,她不止一次地怀疑自己修道为的是什么,一年年地望着花开花谢、云卷云舒,纵使容颜不会老去,倘若不能飞升,最终也逃不过一抔黄土的命运。她孜孜以求的一生,会比一个朝耕暮耘的凡人更精彩吗?
她觉得寂寞,她患得患失,她忽然有了一个令她发笑的想法,她想有个家,一个孩子,男耕女织,相夫教子,在晨起的朝阳与日落的黄昏中看着孩子长大,平平淡淡过着属于凡人一生……可世间哪有值得她垂青的男子?终究是个妄想。
不知何时,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叫子竹的女童。可是这个傻姑娘啊,对修道有着连她都自叹不如的渴望,近乎病态的执念,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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